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到盛書晚面前,然後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說道:
“姑娘,在下乃是江湖人稱‘奪命郎君’的柳無救,今日有幸在此與姑娘相見,實乃三生有幸。”
說罷,他那雙狹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盛書晚,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傾慕之意。
盛書晚看了柳無救一會,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這頭頭髮讓她看到就反胃,她有點噁心的往後退了一步,躲在虞千絕的身後。
虞千絕順勢擋在她面前,眼神冰冷的看著柳無救。
原本躬身行禮的柳無救,見此情形,立馬翻臉不認人,捏著手中的長扇,向虞千絕攻去,虞千絕立馬抱著書晚往後退了幾步,躲開他的攻勢。
心有餘悸的盛書晚立馬不開心了,從虞千絕懷裡出來怒氣衝衝的說
“不是,你這人怎麼這樣?還搞偷襲,是不是正人君子?”
“姑娘說笑了,我柳無救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何必在乎偷襲是否正當。”
柳無救開啟摺扇,笑眯眯的看著盛書晚,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一條毒辣的毒蛇一樣,危險又讓人噁心。
“廢話少說,你破門而入意欲何為?”
虞千絕擋在盛書晚的面前,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範無救。
“我們兄弟二人,向你們挑戰,你們敢不敢接?”
只見那名手持葫蘆錘、相貌醜陋的男子大踏步地走上前來,穩穩當當地站在了柳無救的身側,他就是鬼面閻羅羅漢。
他微微仰起頭,用一種趾高氣揚且不可一世的眼神死死盯著虞千絕,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要知道,這風荷山莊舉辦的蒔夏之宴可是有著一項特殊的規矩:在這場盛大宴席結束之前,所有入住山莊之人皆可隨心所欲地向任何一人或任何一派發起挑戰。
當然啦,這裡面也有一些限制,比如絕對不允許使用下毒這種卑劣的手段,但除此之外,其餘各種方式方法皆可行。
而且啊,如果能夠成功戰勝其中一人,便可獲得整整五十兩白銀的豐厚賞金;若是能接連擊敗兩人,那賞金更是直接翻倍變成一百兩!
更令人心動不已的是,如果有人膽敢獨自一人去單挑一整個門派並且保持不敗戰績,那麼除了能夠將那些誘人的賞金收入囊中之外,還擁有提出一個條件的權力。
通常情況下,只要不是太過分或者違背江湖道義,輸掉的那個門派都會不得不乖乖應允下來。
在那莊嚴肅穆的大門口,靜靜地站立著一位來自風荷山莊的執筆童子。這位童子肩負著一項重要使命——詳細地記錄每一場挑戰的具體情形。而這場挑戰有著一個特殊的規則:一旦有人發起挑戰,被挑戰者無論如何都不能拒絕,否則將直接被視為認輸。
此時,虞千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意卻並未真正抵達眼底,反而在他深邃的眼眸深處隱藏著刺骨的寒意。
對面的柳無救兩兄弟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笑聲。緊接著,那位相貌醜陋的男子身形一閃,如疾風般朝著虞千絕猛撲過去。然而,僅僅過去了短短幾息的時間,只見一道黑影疾速倒飛而出,重重地撞擊在了堅固的院門之上。伴隨著一聲悶響,那名男子口中猛地噴出一股鮮血,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目睹此情此景,執筆童子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提起手中的筆,將眼前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記錄了下來。他一邊書寫,一邊在心中暗自驚歎不已:這虞千絕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測!
眼見自己的兄弟落敗受傷,柳無救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毫不猶豫地飛身而上,對虞千絕展開了一輪又一輪凌厲至極的攻擊。他的招式狠辣無比,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相比起之前的那名男子,柳無救的功力顯然要高出許多。
一時間,場上勁氣四溢,塵土飛揚。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足足激戰了小半個時辰之久。最終,隨著虞千絕一記威猛絕倫的掌力拍出,柳無救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遠遠地擊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院子裡一棵高大的松樹上。
剎那間,無數的松針紛紛揚揚地飄落而下,彷彿一場綠色的雨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