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聽到了,雷翔廢了的訊息?”
青璽端坐在書案前,手中緊握著一支毛筆,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面前恭敬站立著的暗衛,彷彿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事情的真相。
“回主子,是的,屬下親耳聽到那個姑娘說雷翔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這輩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過餘生了。”
面前的暗衛半跪著,低垂著頭,語氣十分恭敬地向青璽稟報著自己所探聽到的訊息。
青璽微微頷首,表示已經瞭解情況,然後揮揮手說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主子。”
暗衛應了一聲後,便迅速起身,如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青璽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前沉思。過了一會兒,他輕聲呢喃道:
“此女子究竟是何來歷?不僅有著不俗的武功,就連這醫術也是如此高明……”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疑惑不禁又增添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略帶嬌媚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那又如何?我們佈局了將近十年之久,眼看著如今就要到收網的時候了,難道還怕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片子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不成?”
隨著聲音傳來,只見一名身著血紅色衣裙的女子緩緩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她身上的衣服是用極為輕薄的輕紗製成,將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若隱若現之間更顯得風情萬種、嫵媚動人。
她微微挑起細長的眉毛,眼眸流轉之間透露出一絲嫵媚與風情。那張美麗動人的面龐雖然經過精心保養,但仍難以掩蓋歲月悄然留下的痕跡。眼角和眉梢處,幾縷淡淡的皺紋若隱若現,彷彿訴說著曾經經歷過的滄桑往事。
就在這時,只聽見屏風之後傳來一陣低沉而略顯蒼老的聲音:
“燕娘說的是,暫且不必將太多精力耗費在那些不相干之人的身上。如今,我的宏大計劃已臨近尾聲,容不得出現任何差錯!”
隨著話音落下,原本昏暗的屏風後突然亮起一盞微弱的油燈,昏黃的燈光透過屏風的縫隙投射出來,映照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青璽聞聽此言,趕忙恭恭敬敬地站起身來,向著屏風方向深施一禮,應聲道:
“是,謹遵教誨,已然明白其中利害關係。”
緊接著,那盞油燈緩緩熄滅,周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然而,還未等青璽完全站直身子,一雙柔軟無骨的玉手便輕輕地攀附上他堅實的身軀。原來是燕娘不知何時已經移步到了他的身旁,此刻正嬌嗔地依偎在他懷中。
只見燕娘面若桃花,滿臉皆是誘人的媚態,令人不禁心旌盪漾。
青璽見狀微微一笑,隨即張開雙臂,輕而易舉地將燕娘橫著抱入懷中。而後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一側的雕花大床走去,一路上兩人耳鬢廝磨、笑語盈盈,好一幅旖旎風光之景。
不多時,他們便雙雙倒在了那張寬敞舒適的床榻之上,整個房間頓時瀰漫起一股曖昧的氣息,春情四溢……
接連四日,比武都照常進行,顏汐都沒去,都在雷翔房間守著,司雲謹去了一兩日,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之後就在自己房中看看書,練練字。
倒是虞千絕和盛書晚倒是日日都去,然後回來將今日比武場上發生的事繪聲繪色的的說給顏汐聽,顏汐也只是靜靜的聽著,不作任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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