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日,上京城,張宅。
前幾日下了初雪,街邊還有些積雪未化,天還是有些冷。
張宅的人忙忙碌碌,臉上喜氣洋洋,因為今天是家中老夫人的五十大壽,為給老夫人賀壽大擺筵席。
身為掌家的張言秋,此時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下人們,每一個細節都爭取做到完美,以保證不出任何差錯,畢竟一旦出了差錯,便會成為整個上京城的笑柄。
張言夏是張家大小姐,比張言秋大了一歲零一個月,卻是個庶出,其生母是王姨娘,張言秋掌家之前便是她在掌家,她還有一個弟弟張翰軒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還一個二公子張翰東和三小姐張言春是劉姨娘所生,不過這個劉姨娘在張家後宅存在感不高,導致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是謹小慎微的性格。
張言秋在後廚盯著宴席的進度時,心腹雙兒跑過來臉色微沉在她身邊低語幾句,張言秋聽後譏笑一聲,便跟著雙兒去了自家祖母所在的壽安堂。
壽安堂內
張老夫人臉色陰沉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面前擺放的是一件被撕爛百壽被,身旁站著的是一臉得意的王姨娘母女。
“孫女見過祖母。”
張言秋帶著雙兒進了壽安堂,給自家祖母行了一個禮,掃了眼前的場景,心裡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祖母~你看二妹,明明把你的百壽被給剪壞了,還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
張言夏上前挽著老夫人的胳膊撒嬌著說。
“言秋,你說這被子是那剪壞的嗎?”
老夫人的心偏到天邊去了,只聽張言夏的一面之詞便信了,那句話不是詢問,而是質問。
張言秋早就不想跟這個老虔婆廢話了,自己的母親就是受盡她的磋磨導致早產,加難產過世,自己在晉州吃了十四年的苦,也是拜她所賜。
而整個張家早就被掏空了,入不敷出,如果不是她撐著,整個張府都要喝西北風了。
所以張言秋一點都不慣著他們,冷笑道
“如果我說不是我,您信嗎?”
“你還在強詞奪理,明明就是你剪壞的,我親眼看到的。”
“張言秋!!”張老夫人,發怒猛地拍了一旁的小案,指著張言秋大罵她不孝。
而張言秋的父親,張志鵬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並沒有任何動作。
張言秋冷笑道
“祖母,今天是你的五十大壽,今日府裡都來了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如果不想鬧的太難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記住一件事,不要拿這種不入流的把戲來汙衊我,因為如果是我做的,我會直接弄死你,何必這麼麻煩。”
老夫人一聽到她的這一番話,頓時面色鐵青,大罵她不孝,還威脅她,再對祖母不敬,就把她從張家趕出去,從族譜上除名。
“放肆,張言秋你一個晚輩竟然這麼對長輩說話,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