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國公府,顏汐把季晚安排在畫水榭裡,讓老韓頭時刻觀察她的情況,她有事情要做。
之前國公府擴建時,留下一空塊地沒有建造任何,於是顏汐利用老韓頭在國公府住下,給他修了一棟藥樓,供他煉藥,研究藥方,精湛醫術。
這表面是一棟藥樓,其實底下是一間密室和地牢,也算顏汐的一個底牌。
此時季寧被綁在地牢的刑具上,還昏迷著。
當時顏汐處於暴怒時刻,出手自是極重的,當場他弟弟肋骨斷了三根。
為了不讓他那麼容易死去,顏汐拿出空間裡,自己仿照煉製的半聖藥,就拿他試試藥效,吊著他的一口氣。
他的肋骨瞬間被癒合了,但是由於是凡人之軀,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兇猛的藥效,所以對於季寧來說,這既是療傷續命的聖藥,也是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毒藥。
不過半炷香之後,季寧被劇痛給硬生生弄醒了,他覺得他弟弟四肢百骸都人被用鈍刀一點一點磨著。
不消片刻他的全身被汗水浸溼,疼的他想要叫,奈何被人點了啞穴,半點聲音都發不出。
劇烈的疼痛,讓他死死捏著拳頭,眼淚不斷的滑落,由於周身被死死捆綁著,只有拳頭能動,但是他還是劇烈的掙扎。
弄的整個刑具劇烈的晃動著,懸掛在上面的鐵鏈叮噹作響。
“不錯不錯,這藥可是折磨人的好藥啊,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容箏看到了季寧,明明如此痛苦,面色卻紅潤,脈搏卻沉穩有力,比尋常人都強健。
這時半聖藥的藥力暫時退散,季寧抬起頭,頭髮都被汗水浸溼,不住往下滴落,小小的年紀,不過十三十四的年紀,卻滿臉陰鬱,眼神里滿是殺意,與變態的偏執。
季寧抬頭看到了一張從未見過的臉龐,明豔張狂,雖未施粉黛但是卻極具魅惑的容顏,他愣了一瞬,轉而更是滔天的殺意。
身處在地牢裡,沒有半點光亮,只有少數幾根蠟燭微黃的光亮。
容箏看到季寧對她怒目而視,還有那無盡的殺意。
她伸出右手食指慢慢的放在他的下巴下,讓他抬頭與她平視。
倏爾一笑,更顯魅惑
“小小年紀不學好,那麼姐姐教你如何做,你爹孃不會教,便我來教。”
“嗚嗚嗚嗚嗚”季寧瘋狂嗚咽著,似乎想說什麼。
容箏取下他嘴裡的布
“你這個賤女人,你可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爹是誰,還不快把我放了,否則我讓我爹把你大卸八塊,丟到燕山喂狼。”
容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滿面笑意,但是笑容未達眼底。
“小汐兒,你看他威脅我,我好怕啊。”
隨著容箏轉身向後走去,由於剛才容箏身形擋住,季寧就只看她一人,殊不知這地牢裡還有另一人。
季寧藉著昏黃的燭光,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那個離他三四丈遠的身影。終於,他的視線聚焦在那把椅子上,一個身著紅衣的人正安靜地坐在那裡。
那人身著一襲鮮豔的紅衣,彷彿燃燒的火焰,與周圍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被一根紅綢緊緊束縛著,更襯得她的髮絲如墨般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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