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在城西,季家在城東,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百姓們都前來觀禮,於是迎親隊伍走的慢了些
等到了季家已經是申時正(下午四點左右),顏汐翻身下馬,季家無一人敢攔,與他人不同的是,顏汐跟季晚不用奉新茶,所以顏汐跟隨著季晚,向季家雙親的牌位磕了三個頭,便揹著季晚出了門上了花轎。
季晚坐在轎子裡,掀起一邊的紅綢,透過半掀起的轎簾,看著慢慢遠去的季家大門,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手裡緊緊握著一枚鴛鴦玉佩,玉佩上刻了一個“深”字。
等隊伍開始往回走的時候,陸陸續續從季家開始往外抬嫁妝。
其中的八十八抬就是顏家給季晚的聘禮,還有三十二抬是顏汐讓季望和龍音兒吐出來的,剩下的一百二十八抬嫁妝是顏汐給季晚的。
這二百四十八抬嫁妝顏汐讓季晚全帶走,一點沒給季家剩下,毛都沒剩一根。
當初顏汐拿著嫁妝聘禮單子給季晚看的時候,季晚驚呆了,這基本都是整個國公府的一大半家底了,金銀玉器,綢緞布匹,房屋田契,翡翠原石,鋪子酒樓等應有盡有,
換算下來有將近二十萬兩黃金。
“小汐,這麼多我不能要。都快把整個國公府掏空了。”
“嫂子,這些都是你的,你不要推辭,我看過孃親留下的聘禮單子,都差不多,我也沒添多少。”
“聘禮單子是沒多少,可是你自己給我準備的嫁妝遠遠超過了,聘禮我可以要,這嫁妝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季晚連忙把嫁妝單子退回去了,滿臉嚴肅,彷彿下一秒顏汐要是拒絕就要生氣的樣子。
“沒事的,嫂子,我說過了我要履行哥哥的諾言,讓你成為整個上京城最令人豔羨的新娘,你就收著吧。”
“可是…”季晚還想說什麼,便被顏汐打斷了
“哎呀,哪有什麼可是的,以後府裡是你管家,到時候嫂子別嫌棄我這個久久不出嫁的小姑子礙眼就行了。”
顏汐貧嘴道,但是季晚聽後似乎真的生氣了,站起來氣的雙眼通紅
“小汐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礙眼,你把所有都給我了,我只是…我只是…”
說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顏汐一看壞事了,玩過頭了,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嫂子,別哭嘛,我只是開玩笑的”
“小汐兒,你是我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我不可能會嫌棄你,我只是看到這麼多東西,是你戰場上廝殺而來的,就心疼,倘若阿深還在…”
“嫂子,不哭,就算哥哥不在了我們不也是活的很好是嗎?我們還有大把好日子呢,不哭了。
你也知道我不樂意管家,這些鋪子田契在我手裡也沒多大用處,我知道你是管家的一把好手,所以放你那我放心。”
顏汐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慢慢的季晚才止住了淚。
其實顏汐沒說實話,她拿出的這些東西都是這幾年自己暗閣收的那些貪官汙吏的家產,還有一部分是之前錢家的,這些東西她可太多了,目前對於她來說這二百多抬小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