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幾步趕過來的張海琪,目光落在張知珩臉上時,臉上也掠過一層濃重的訝異。
她是親手將鹽蝦養大的人,因此他們少年時期的模樣深深印在腦海裡。
眼前孩童這張幾乎復刻出來的面容,眉眼輪廓,連微微垂眼時那股神態,活脫脫就是縮小一版的張海蝦,這副標誌性的“蝦版”長相,任誰看都明白,二者之間必然有著脫不開的淵源。
張海蝦抬手扶了扶額角,心底暗暗嘆氣,就知道會是這般局面。
換做從前,體內假死藥毒素還在作祟的時候,他多半會刻意迴避,不願與張海鹽、張海琪照面。
可如今體內邪毒已經被丹藥徹底拔除,心底那層惶惶不安的躲避心思,也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帶著幾人尋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牆垣隔絕了街面上的喧囂人聲。
張海蝦神色平靜,把自己為何來這裡,以及偶遇張知珩的經過,還有方才蠱毒被張知珩丹藥化解的經過,連同自己心中對其身份的種種推測,一字一句緩緩道出。
張知珩在聽到張海蝦說他是平行世界的人後,點點頭表示贊同,果然不愧是另一個世界的爹爹,即使沒碰見過阿孃那種超出世界的玄幻存在,也能想到這裡,腦子就是好使。
隨著張海蝦的解釋,一旁站著的張海鹽眼神越睜越亮,眼底滿是驚奇。
等張海蝦話音落下,他幾乎是立刻快步上前,屈膝蹲在了張知珩面前,臉上堆起賤嗖嗖的笑意。
“小蝦仁!我叫張海鹽,是你爹最好的兄弟,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聽見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外號,張知珩小小的臉蛋不動聲色地撇了撇小嘴。
他心裡暗自嘀咕,就說平日裡阿孃總一口一個蝦仁喊自己,原來根源在這兒,鐵定是(海樓)叔叔搗鼓出來的。
要知道自家阿孃,那可是實打實的起名廢,多半就是聽多了(海樓)叔叔的叫法,才總這般喚他。
小傢伙挺直小小的脊背,清脆的童聲朗朗響起:“我叫張知珩。玖為美玉,珩亦是古玉。知,知她冷暖,懂她本心。”
這些名字背後飽含的深情寓意,是父母寄予的心意,以他這般小小的年紀,尚且不能夠完全讀懂其中繾綣,只是一字不差複述出來。
可這話落在在場三個成年人耳朵裡,無形之中硬生生吃下一大口猝不及防的狗糧。
張海蝦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心底默默感慨。
玖……當真是個極好聽的名字。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能夠擁有這樣一份情意,何其圓滿幸福。
這份圓滿,不由得讓他生出幾分淡淡的豔羨與嫉妒,只是這番心思,深埋心底,不會向任何人吐露半分。
一旁的張海琪這時才反應過來,張海蝦口中說的,盤踞腦海多年的彩蚴蟲邪毒,居然已經被解開了。
第一時間她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她快步走到張海蝦跟前,不由分說抬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脈搏之上,凝神細細切脈。
時間一點點過去,片刻之後,張海琪緊繃的眉眼緩緩舒展,嘴角一點點向上揚起,壓不住心底的欣慰。
她收回手,抬眼看向張海蝦,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調侃:“行啊,你運氣倒是著實不錯,吃上軟飯了。”
遇上平行世界過來的大佬兒子,隨手一顆丹藥,就把糾纏你性命的巨大隱患給根除了。
。麼什是又,運幸的大天是不,合巧緣機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