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會的……”元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下巴傳來的痛感讓元熙不禁皺眉。
年疏淮狠狠把元熙往病床邊一甩,突然的動作讓元熙沒有準備地撞到病床的圍欄上。太陽穴處突然的疼痛讓元熙感到一陣眩暈。
年疏淮不願再待在這個讓他容易失去理智的地方,他怕自已再留在這裡會忍不住親手結束了元熙。
年疏淮冷冷地瞥了女孩一眼:“在這給我妹妹好好跪著,千萬別想著跟我耍任何花樣,認清你自已的處境。”
元熙揉了揉太陽穴後趕忙挪回原地跪好。
“知道了,我知道的。”
年疏淮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年歡,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和縱容。
他不再看元熙一眼,轉身徑直大步邁出了病房。
年疏淮關上病房門後就坐到了病房旁的長椅上,然後掏出手機打開了病房的即時監控。
在經歷了年歡的事後,年疏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真的把正處於昏迷狀態下的年歡單獨和元熙放在一個密閉空間裡。
他是真的後怕。
三年前,也是這個醫院。
年疏淮記得,他趕來時搶救室外只有元熙姐弟倆在哭,而他的妹妹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
也是在那一天開始,他被醫生通知,他的妹妹變成了一個植物人,而且基本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當時的年疏淮感覺天都要塌了。
後來他調查後才知道,他的妹妹,在十八歲的生日那天,竟然被一群畜生……
他殺了那幾個人。
可是對於指使他們的人年疏淮卻做不到。
因為那個人是元熙啊。
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愛了十年的女孩,是他認定的妻子。
年疏淮感受著心口處傳來的鈍痛,緊緊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時,男人眼裡的猶豫與迷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森冷與冷冽。
年疏淮低頭看向監控鏡頭下的兩個女孩,同樣蒼白瘦弱,只不過一個躺在病床上,另一個跪在地上。
元熙垂著頭,年疏淮看不清她的表情。
男人就這樣冷漠地看著,元熙這一跪,就是一整天。
窗外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元熙有些恍惚,一天的罰跪讓她的身體搖搖欲墜。
她抬頭,迷茫的雙眸看向年歡。
病房內沒有開燈,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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