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致海暴怒,快步衝上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了元熙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怎麼就能同意領養你這麼個禍害!你跟歡歡有什麼深仇大恨,你怎麼這麼惡毒!”
元熙被意料之中的巴掌打得有點懵,她迷茫地抬頭看向年致海身邊的夏萍阿姨。
夏萍看到元熙疼得抽搐的小身板,心中痛得不能呼吸。
她儘量平復心情,走到女孩身邊蹲下:“熙熙,是不是弄錯了?我不相信是你。”
元熙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滴地流下來,打在夏萍的手上,滾燙的淚珠讓夏萍心中更痛。
“萍姨,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這句話彷彿一塊巨石壓在夏萍的心上。
她看著眼前瘦弱的女孩,那蒼白的小臉和記憶中自已的摯友重合。
那個人當時也是面無血色,渾身是傷地求她照顧好她的兩個孩子。
可是現在,她好像護不住這個可憐的孩子了……
恍惚間,元熙被人一把提起,夏萍驚恐地抬頭看去。
年疏淮陰沉著一張臉:“好了,差不多了,你該承擔你的責任了。”
夏萍想要抓住元熙的手,卻被年致海拉住:“你難道還要同情害了我女兒的兇手!”
夏萍無力地抬頭:“致海,我們去看看歡歡吧。”
夏萍望著年疏淮拖著元熙出門的背影,不禁感到一陣恐慌。
她第一次不顧形象地大叫:“疏淮,留熙熙一條命在,求你了,真的求求你,阿姨給你跪下了!”
話音剛落,年疏淮和元熙身後傳來撲通一聲膝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
元熙瞬間崩潰,趁年疏淮愣住的片刻,她用力掙脫開禁錮著她的大手,踉蹌地跑向夏萍。
“萍姨,我自已的錯應該自已承擔,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被攪進來,你跟……年叔叔,好好過日子,身體一定要健康。您就當我不在了吧。”
說完元熙快速起身,抹了把眼淚,向門外跑去。
夏萍的手抓了個空,無力地落下,呆呆地望向門口。
年疏淮眸色陰冷得可怕,長腿疾步追了出去。
院外,元熙蹲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哆嗦,她怕,她太怕了,她不知道自已會被年疏淮怎樣報復。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拉起,元熙整個人又被扔回了車裡。
“去御苑。”
元熙呼吸一滯,然後急忙抱住年疏淮的胳膊:“不要,我不要去,你不能這麼對我。”
御苑,元熙的噩夢。
小時候年疏淮為了教訓她,將她一個人關在裡面一天一夜,第二天元熙整個人好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昏迷了兩天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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