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晚上,一雙冰涼的手撫上了女孩的臉,元熙被突然的涼意刺激,恐懼地睜開了眼睛。
對上面前男人滿含笑意卻又幽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眸,元熙不禁背後一涼。
她將自已的身體往後靠,力量剋制自已聲音的顫抖:“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又想幹什麼?”
江宵低頭輕輕地笑了一下,俊美精緻的臉在黑暗中越發危險,窗外偶爾射進來的幾束光線讓元熙清楚地看到男人眼底的瘋狂。
“我想,就可以。我想你弟弟出事,也可以。”
元熙的大腦突然空白,劇烈的恐懼從脆弱的心臟炸開。
“你,你別這樣。我還有什麼值得你利用的,都可以,別碰我弟弟,我給你磕頭,放過他。”
元熙邊說邊站起身要給江宵下跪,江宵一把拉住她:“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的熙熙,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對你呢?”
江宵玩味的聲音壓得低沉,聽得元熙更加害怕。
“不過,我倒是有想要的,這個你知道。”
說著,江宵的大掌就順著元熙的脖頸向女孩的胸前劃去。
元熙一個激靈猛的站起身來,然後跪下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
江宵嘴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一把抓過女孩纖細的脖子:“我不可以,但是年疏淮可以,嗯?你以為他能有多愛你?為了他妹妹就能把你送到這裡,他現在都巴不得你被人玩死呢!”
眼看著元熙就要斷氣,江宵眼中的瘋狂消退了一些,用力將她摔在地上洩憤。
“我來就是告訴你,不要以為攀上年疏淮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現在最恨你的人就是他,你這一輩子都逃離不了我,聽懂了嗎?”
元熙被掐得意識渙散,眼中的仇恨洶湧地翻騰,想要儘快回答這個惡魔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江宵低頭欺身捏住元熙的下巴:“我讓你,說話。”
元熙用力吐出一口悶在喉嚨間的淤血:“懂了,聽懂了。”
江宵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邁開長腿向門口走去。
在元熙終於以為自已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男人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身。
“我囑咐了這裡的人要好好‘照顧照顧’你,不過,年疏淮好像也說了同樣的話。你好自為之。”
元熙強忍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明明是你,你怎麼可以……”
江宵冷笑:“呵,因為你背叛了我,這是我對你的懲罰。既然你喜歡年疏淮,那我就讓他來親手毀了你好了。”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
“是啊,我是瘋了,但是你說話怎麼這麼不注意呢?你說,要是以後年疏淮知道他恨錯了人,他會怎麼樣啊?嗯?”
江宵整個人都透出病態的瘋狂。臨走前,他在元熙的耳邊留下一句:“別忘了你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