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茫然地看著年疏淮,她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她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出來的。
“我……不是……”
女孩沒有血色的嘴唇止不住地哆嗦著:“我不知道,別問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年疏淮死盯住她,好像要把人看穿一樣:“你最好是真的傻了。”
男人突然舉起手機的動作嚇了地上的女孩一跳,她以為年疏淮又要打自已了,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元熙的反應讓年疏淮心頭一驚,男人的眸色暗了暗,隨後撥通電話吩咐了兩句。
年疏淮結束通話電話,病房內又恢復了安靜。元熙連呼吸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不知道年疏淮又要對她做什麼,只能靜靜等著處置。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打破了病房裡窒息的寧靜。年疏淮的手下沈竹帶著一個獄警進來了。
“年總,這是專管元熙小姐的獄警。”
獄警一看到眼前這個戾氣環繞的男人就感到背後一涼,太可怕了。明明這個年總長得俊美得挑不出一點毛病,但卻著實讓人膽寒。
他本以為監獄裡見過的江先生是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人,可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不像江先生那般陰晴不定,但令人害怕的程度卻有過之而不及。
總之,兩邊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年……年總,我是……”獄警被男人的氣勢震懾得磕磕巴巴。
“她是怎麼出來的?”年疏淮不耐地冷聲打斷他。
獄警想到了江宵之前教給他的話,心想反正得罪哪邊的後果都承擔不起,實情又不敢說,還不如就聽江宵的話。
“年總,這個女人,是自已跑出來的!我今天給她送飯的時候才發現她不見了,我剛想要給您打電話說明情況呢!”
“自已跑出來的?”年疏淮眯了眯眼睛,眸色幽深地望向元熙。
元熙本來還在發呆,好似小動物察覺到了危險一樣,抬頭不安地對上了年疏淮冷厲的目光,嚇得她趕緊縮了縮脖子。
一旁的沈竹看到元熙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在年疏淮手下做事已經十年了,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元熙的時候,她不過十來歲,粉雕玉琢的,很可愛。
現在女孩長大了,雖然一身的狼狽,但是明豔脫俗的小臉卻仍然美得動人心魄。
沈竹不相信元熙會做出傷害年歡的事,這個孩子從小就善良得讓人心疼。
可是元熙承認了,沈竹雖然不相信,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解釋了。
年疏淮走向元熙:“自已能跑出監獄,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除非……”
男人俯身在女孩耳邊輕聲說道:“除非,你在裝傻,你竟然敢騙我,元熙。”
元熙不知道年疏淮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她裝傻啊?
元熙真的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