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心下一空,轉身將元熙放到手術檯上,大手直接掐住了陸亭的脖子,直到陸亭的臉變得通紅,年疏淮才稍微冷靜一些,慢慢鬆了手。
年疏淮不再說一句話,這裡的空氣讓他感到窒息,年疏淮俯身死死抱住元熙,快步離開。
車內。
年疏淮快速將陸亭給的解藥喂元熙服下,隨即迅速驅車,向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平日裡優雅體面的男人手足無措的在搶救室外等待。
年疏淮低著頭背靠著牆蹲下,高大的身形此刻卻顯得有些無助,就像是一個擔心妻子安危的丈夫。
突然,一個陰影擋住了光線,年疏淮抬頭,一張俊美妖孽的臉出現在眼前。
江宵一臉擔心:“哥你怎麼在這呢?什麼事啊?”
“我……我把她送給別人做實驗了……”年疏淮說著,手掌不自覺地收緊。
江宵對此絲毫不感到驚訝,只靜靜地看著年疏淮,而此刻的年疏淮根本沒有了以往的敏銳,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江宵的不對勁。
年疏淮繼續道:“她,以後再也不能說話了。”
這一點江宵倒是沒想到,他只派了人盯著年疏淮的一舉一動,雖然知道年疏淮把元熙送到了陸亭的別墅,但卻沒想到年疏淮竟然能做到這麼狠。
江宵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她,當時應該挺害怕的吧。
不過,不能說話了也好,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想到這,江宵的嘴角輕輕地勾了勾,不過立刻就恢復了剛才著急的樣子。
“你也不要太自責了。畢竟,年歡當時受到的傷害可比她嚴重多了,不就是說不了話了嗎,又不是再也醒不過來了。”江宵的黑眸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一聽到江宵的話,年疏淮剛剛出現的不捨和憐惜瞬間化為烏有,煩躁和殺意席捲心頭。
看到年疏淮眼神的改變後,江宵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過了許久,搶救室的門打開了,元熙被推了出來。
年疏淮起身冷冷地問道:“她怎麼樣了?”
醫生看到年疏淮冷漠的表情後心裡疑惑,剛才送這個女孩子來的人是這個男人沒錯,可是……
怎麼這麼一會兒,男人就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醫生雖然心中不解,卻不敢表現出來:“先生,這位小姐目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她的手臂上有很多針眼,身上也有大量的傷口,應該是經歷了殘忍的虐待所致。”
看著眼前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醫生停了一下,繼續說:“還有,這位小姐的聲帶遭到了永久性的毀壞,以後是無法再開口說話了。並且,這位小姐在精神上遭受了重創,清醒之後大機率會出現輕生、怕人等症狀。”
年疏淮冷冷道:“知道了。”
和江宵對視一眼,男人俯身將女孩抱起,轉身就要離開。
醫生看在眼裡不由得著急地提醒男人:“先生!這位小姐剛剛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的身體現在不能再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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