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小姑娘不開心了,為了哄人,年疏淮也就只得無奈同意帶她回御苑。
可是元熙總是冒冒失失的,一不小心就打碎了年疏淮母親生前最喜歡的青瓷瓶。
年疏淮暴怒,一氣之下直接把小丫頭一個人關到了偌大的御苑裡。
等到年疏淮第二天再回到御苑去接元熙的時候,他在一開門的時候就傻了眼。
小丫頭就趴在門口的位置,小手緊緊地抱住自已,縮成一小團止不住地發抖,平日裡粉嘟嘟的小臉變得煞白,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被冷汗浸透。
年疏淮怎麼也沒想到自已的一時衝動會把元熙傷害成這個樣子,心疼得好像要滴血,抱著小丫頭就衝了出去。
從那天之後,年疏淮再也不敢帶元熙去御苑,也再也不敢兇元熙,不管有多生氣,都不會把火發到小丫頭身上。
因為元熙害怕御苑,所以年疏淮也很少再回去了。
當時的年疏淮只覺得小元熙太脆弱了,只能捧在手裡寵著,不能受到一點傷害。
直到……後來年歡的事……年疏淮就一直住在御苑了。
年疏淮想到這,黑眸中的溫柔蕩然無存,隨後冷漠佔據了男人的眼睛。
年疏淮感到一陣頭痛欲裂,用力揉了揉眉心後,還是開車往御苑的方向開去。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御苑,年疏淮把元熙從後座抱出來,徑直往裡走。
管家柳叔在門口準備迎接,在看到年疏淮懷裡的女孩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沒有詢問。
柳叔是年疏淮母親給他留下來的老管家,也是看著年疏淮長大的,對年疏淮的照顧關心比他那個親爹上心多了。
年疏淮雖然對人冷淡疏離,但是柳叔在他心裡的位置還是和旁人不一樣的。
“少爺,回來這麼晚,是不是餓了?我讓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不用了柳叔,我吃過了,你先去休息吧。”
老管家點了點頭,又看了年疏淮懷裡的女孩一眼,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只得暗自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年疏淮抱著元熙大步往樓上走去。
將女孩放到床上,年疏淮的眸色暗了暗,三年前,就是在這張床上……喉結處有些緊,年疏淮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帶。
可是一想到那個自已親自吩咐打掉的孩子,男人瞬間清醒過來,年疏淮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床上昏迷的女孩,還是選擇起身去隔壁房間衝個冷水澡讓自已冷靜下來。
衝完澡的年疏淮徹底恢復了一貫的理智,雖然心裡已經做好讓元熙自生自滅的打算,但男人還是再次開啟元熙的房門。
來到女孩的床邊,年疏淮察覺到了女孩的不對勁。
元熙原本蒼白的小臉此刻變得通紅,嘴裡一直呢喃著年疏淮聽不清的話。
年疏淮伸手拂上女孩的額頭,女孩傳來的溫度讓年疏淮心頭一驚,看著女孩燒得迷迷糊糊的,年疏淮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看著元熙燒得紅彤彤的臉,年疏淮突然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男人用力收緊,周身泛起殺意:“今天就結束了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