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走出房間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自已不是要把她帶去主宅嗎?怎麼又……年疏淮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到元熙的房間裡。
看著地上的女孩,年疏淮感到一陣心煩,猛的拽起元熙扛在肩上就往門外走。
元熙被年疏淮粗暴的動作弄得生疼,小心翼翼地抓緊年疏淮的衣服防止自已再被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扔下去。
元熙的意識再一次陷入模糊,迷茫間,女孩弱弱地在男人耳邊呢喃:“求你別這麼對我……我也會疼的……不要打……”
“你也配。”年疏淮冷哼一聲,將元熙扔到了車的後座上。
雖然年疏淮臉上依舊一片陰沉,但大手下的力道到底還是放輕了許多。
年家主宅門前。
“起來。”年疏淮冷冷地命令意識不清的女孩。
元熙聽到男人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立刻強迫自已清醒起來,女孩趕忙爬起來著急的想要下車,可是當她一碰到地面的時候身體就控制不住地前傾。
年疏淮就站在原地冷漠地欣賞元熙狼狽的樣子。
“蠢貨。”傷人的兩個字從男人嘴裡吐出。
元熙的眼尾染上一絲紅色,眼淚馬上就要崩潰,可偏偏年疏淮就是不打算放過她。
“怎麼,連說都說不得了?你現在可真是嬌氣啊!”說著,年疏淮放在元熙下巴上的大手猛的一甩,女孩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今天是江宵的生日,你給我抓緊時間收起你的眼淚,真晦氣!”
“不生氣,你不要生氣,我害怕……”元熙死死地咬住自已的嘴唇,想要用疼痛強迫自已堅強一點。
可是這麼用力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小傻子卻沒有人會心疼。
年疏淮顯然沒有了耐心,拎起元熙就徑直往前走。
盛怒中的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元熙正在因為那隻被自已踩傷的手正在止不住地發抖。
年家主宅裡熱鬧非常,全都是年致海為江宵宴請的客人,當年疏淮帶著元熙進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年疏淮身邊狼狽的女孩身上。
年致海大怒,全然沒有平時運籌帷幄的樣子,大步地走向年疏淮和元熙。
“她怎麼會來!她也配出現在這裡!”年致海完全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緒,一把揪住了女孩的衣領。
原本正在和客人交談的夏萍此刻也呆呆地愣在原地,但在看到年致海高高舉起的巴掌時立刻向門口衝去。
可是夏萍還是晚了一步,年致海狠厲的巴掌還是重重地落在了元熙滿是淚痕的小臉上。
元熙被打得眼前一陣眩暈,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夏萍著急地半跪下來捧起女孩可憐兮兮的小臉檢視。
年致海責怪地拽起夏萍:“你不要管她,你難道還要同情這個傷害我女兒的賤人嗎!我的歡歡現在可還在醫院的病房裡躺著呢!”
夏萍低頭強迫自已保持冷靜:“致海,今天是江宵的生日,這麼多客人等著呢,我們今天先不要管她好嗎?”
年致海狠狠地瞪了一眼元熙,拉著夏萍轉身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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