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上前一把將元熙拽開,咬著牙質問:“你在發什麼瘋?”
剛才元熙對許棠突發的攻擊讓年疏淮想起了年歡,從而心裡更加確定元熙是不可原諒的。
男人憤怒的樣子把女孩剛剛醞釀出的一點點勇氣嚇得瞬間消散,元熙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年疏淮:“她……她剛才在說我們的孩子……”
元熙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問:“你,不生氣嗎?她說的……也是你的寶寶啊……”
提到孩子的事,年疏淮心裡不是一點觸動都沒有,可是他不可能因此就放過元熙。
男人冷哼一聲:“我說過了,你的孩子,不配。”
元熙睜大了眼睛,她聽到人群裡傳來的譏笑聲,一瞬間元熙甚至不知道自已身在何處。
“為什麼都在笑我啊……”元熙緊緊攥住自已的小拳頭,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剛剛反應過來的許棠絲毫不顧自已的形象,瘋了一樣地衝向元熙。
一旁的年疏淮和江宵都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任由元熙被許棠扇耳光。
元熙不知道自已被許棠打了多少個巴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著年疏淮。許棠打得挺狠的,很疼,可是元熙知道,她不能躲。
掌摑聲一下接著一下,所有客人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有些實在看不下去的,也只是默默地側過臉不再去看。
元熙咬著牙硬撐著,實在被打得受不了了,就稍稍挪一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許棠打累了,這場鬧劇才算告一段落。
年疏淮全程冷眼旁觀,見許棠停下,對著已經神志不清的女孩繼續命令:“跪著道歉。”
許棠也是受寵若驚,剛才她被氣急了,才不管不顧地打了元熙。現在清醒了一些,心中本來還有些擔心年疏淮會不悅。
但她萬萬沒想到,年疏淮竟然還會讓元熙跪下給自已道歉。
元熙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一絲清醒,只能麻木地服從男人的命令。
不就是跪一下,道個歉嗎?她不是經常這樣給人賠罪嗎?可以的。
女孩自然地跪好,像一個機器一樣,用力的給許棠磕頭:“對不起,我該死,我給你磕頭……”
包括許棠在內的在場所有客人都震驚了,三年前的元熙,可是年疏淮的寶貝。
當時所有人都多多少少知道年少有為的年總有個寵上天的未婚妻。
就算沒見過元熙本人的,也都聽說過年疏淮的小姑娘不僅長得明豔動人,還是個傲嬌可愛的性格。
可這樣的人怎麼會……卑微成這個樣子……
磕完了頭,元熙也不敢起身,仍然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動作。
夏萍看得心都在滴血,今天發生過的每一件事都在一次次的往夏萍的心上扎刺,可是她又改變不了什麼。
不過許棠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元熙。
女人思考了一下,一想到自已給江宵準備的禮物,女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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