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疏淮的嘴角泛上一絲不懷好意的譏諷:“是啊,是讓你們姐弟倆好好地見一面呢。”
元熙瞬間被喜悅佔據了頭腦,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對。
女孩立刻拖著自已疼痛的身體扶著地面掙扎著起身。
可長時間的折磨和摧殘使元熙的身體根本無法支撐自已站起來。
年疏淮早就沒有了耐心,一把將元熙扛起來就往工廠裡走去。
元熙想著馬上就能夠見到好久沒有見的弟弟,心中高興不已,安安靜靜地趴在男人肩頭,像一隻乖巧的小動物。
年疏淮快步往前走著,絲毫不顧及元熙身上的傷痛。
可當年疏淮推開廢舊的鐵門時,眼前的景象卻深深刺痛了元熙的眼睛。
空蕩的工廠大廳裡面有幾個年疏淮的下屬,幾個人中間趴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一小團,旁邊還有一個放滿各種刑具的架子。
架子上的東西還都沾著血。
年疏淮上前幾步將元熙扔到那渾身是血的人身邊,向那人的身上重重地踢了一腳。
那人吃痛,發出一聲嗚咽,掙扎著睜開了被打得紅腫的眼睛。
元熙已經感受不到自已身上的疼痛,此刻,她的心彷彿是被人撕開一般的疼。
女孩呆呆地盯著眼前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少年,不敢觸碰他一下。
少年也愣住了,他的姐姐,怎麼變得這樣瘦,這樣虛弱了……
兩個人就這樣相對,一言不發。
“姐……”最終還是元然先開了口。
元然剛說了一個字,元熙就再也忍不住,洶湧的痛苦將姐弟二人迅速淹沒。
兩人相擁在一起,哭聲可憐而又剋制,像是垃圾箱旁邊兩條無家可歸的小狗。
同樣的受盡折磨,同樣的傷痕累累。
年疏淮冷冷地看著兩人,心中的憤恨越發強烈。
“把這兩個該死的賤人給我分開!”年疏淮暴怒。
男人的怒火嚇得兩姐弟都是一抖,隨後被人粗暴地拉開。
年疏淮慢慢走向元熙,元然立刻像瘋了一樣想要撲上去阻止年疏淮靠近元熙。
“求您!不要碰我姐姐!求求您!”元然瘋了一樣地嘶吼。
年疏淮的腳步一滯,隨即危險地笑了笑:“是嗎?那就好好的讓你姐姐看看你吧!”
元熙見狀立刻跪了下來:“年總……不要!然然他不懂事的……”
元熙語無倫次地想要懇求年疏淮能有一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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