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面無表情地聽著年疏淮的話,眼睛失焦地盯著窗外。
女孩靜靜地依靠在車門上,不吵也不鬧,絲毫不在意男人接下來要怎樣對待自已。
畢竟,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年疏淮放下電話,直接驅車前進,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車內一片寂靜,難得和諧。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在元熙昏昏欲睡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車門突然被男人拉開,疲憊的女孩不由得嚇得出了聲。
年疏淮站在車門處,許久沒有動作,好像在糾結著什麼。元熙抬頭,正對上男人情緒不斷翻湧變化的黑眸。
元熙心中一驚:“他這是什麼意思……他難道是在猶豫嗎?”
但女孩幾乎在瞬間就否定了自已這個大膽的想法,元熙輕輕搖了搖頭,心中嘆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
過了許久,年疏淮握了握拳,俯身將女孩抱起,走進了眼前的別墅。
“呀!疏淮,你真的給我帶了人來啊!”年疏淮進門,一道清冽的男聲傳來。
男人走近拍了一下年疏淮的肩膀:“好兄弟,夠義氣!”
元熙抬頭看了一眼男人,這個人她不認識,但看起來好像比較隨和。
男人叫陸亭,眉目清秀,貌似溫潤和善,實則冷漠薄情。
他出身醫學世家,醫術自是不用說,可偏偏陸亭心高氣傲,整日像瘋魔了一樣研製新藥,在他手下折損的人早就數不過來。
但是,陸亭私底下的惡魔模樣卻從未示人過,年疏淮也未曾察覺。
陸亭這才注意到年疏淮懷中的女孩,不由得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這小美人看起來可受了不少的傷啊……”
見年疏淮不語,陸亭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樣的身體可不一定能受得住我的實驗啊……要是一不小心死了……”
年疏淮心中一驚,但仍然好似不在意道:“她死了最好。”
陸亭一挑眉,張手準備接過元熙:“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年疏淮看著元熙雙眸緊閉的樣子心中不悅,頓了一下,還是將元熙交給了陸亭。
“好了疏淮,我要抓緊時間去做實驗了,不送了啊!”說著,陸亭朝年疏淮擺了擺手,抱著元熙轉身就走。
年疏淮看著陸亭抱著元熙離開的背影,心中總有一絲不安,不過轉而就被恨意取代,想到這裡,年疏淮轉身離開了別墅。
別墅裡。
陸亭直接抱著元熙進入了地下室,元熙本想著一死了之,可進到這裡,元熙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怖。
地下室的面積很大,卻絲毫不顯空曠。
因為整個空間都被瓶瓶罐罐的試劑和各種機器填滿,冰冷的儀器泛著銀光,在昏暗的地下室裡十分明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聞得元熙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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