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畜生嗎……這樣真的……好侮辱人啊……
元熙想著想著,意識徹底變得混沌,一雙美眸漸漸放空,沒有一絲神采。
恍惚間,女孩的手撫上了自已平坦的小腹。
寶寶不要怕……媽媽在呢……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女孩的思緒已經完全混亂,可能是由於籠子的刺激,女孩的記憶好像回到了在監獄被人硬生生打到流產的時候。
元熙死死地護住自已的腹部,女孩張著嘴想要喊救命,可是卻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只能目光呆滯地盯著籠子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元熙慢慢的回過神來,女孩的臉上一片茫然。
感受到自已被冷汗浸透的頭髮,元熙抬手摸了摸,卻一點都不記得自已剛才想到的是什麼。
元熙努力地想了想,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女孩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無力地靠住籠子,靜靜地坐著。
年疏淮回到了自已的房間,可一閉上眼,腦海中便會出現女孩不停的給自已磕頭的場景,男人心煩意亂,只能逼迫著自已不要再想。
大力的摔門聲響起,元熙趕忙將目光投向門口。
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的位置冷冷地盯著籠子裡的女孩,元熙嚇得趕緊收回目光,將頭垂下去。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地靠近,女孩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年疏淮站在籠子前面,低眸看了一眼女孩,隨後開啟籠子的鎖,一把將女孩連人帶被一起拽了出來。
元熙緊緊地抓著被子,想要儘量地遮擋住自已的身體,可男人卻偏偏不如她的願。
年疏淮的大手抓上被子,一用力,就將女孩唯一的遮擋扯了下來。
元熙沒有一點辦法,只能緊緊地閉上自已的眼睛,雖然早就習慣了男人毫不留情的傷害,但心裡還是希望男人能夠下手得稍微輕一點。
輕一點點,就好,真的太疼了……
年疏淮看著女孩脖頸處的痕跡,心底的恨意不斷發酵,男人的神色越發不善。
男人盯了很久,就在元熙以為男人可能是要放過自已的時候,男人突然瘋了一樣地咬上了那些痕跡。
彷彿將它們用自已的痕跡覆蓋住,那些痕跡就都不存在了一樣。
元熙疼得微微顫抖,可是也只能竭力地忍耐,小心翼翼地等待著男人的洩憤結束。
年疏淮的大手不停地傷害,下手帶著濃重的恨意和戾氣,很快,手下的肌膚就被留下了滿滿的傷痕。
元熙疼得厲害,卻不敢有一絲反抗,生怕自已哪個不小心的動作就會惹男人不快,再給自已甚至弟弟帶來無法承受的懲罰。
不知道過了多久,年疏淮終於停止了這場傷害,感受到男人的結束,元熙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可以承受,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在元熙目前的想法裡,只要自已還活著,沒有留下弟弟一個人去面對報復,就是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