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看了看桌案前自己記錄下來的東西,眼中閃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金人其實己經給張邦昌留下了一條路,他們許諾留下一支軍隊幫他穩住朝局。”
“這支軍隊便是其中的關鍵之處,用金人之兵為其積蓄力量爭取時間。”
“以天幕所言當時時局,趙構等一眾官員對於金人畏之如虎,若有這一支軍隊在,那趙構在短時間內絕不敢貿然北上。”
“一方面同金人虛與委蛇,另一方面扯著金人的虎皮震懾趙宋,對內安撫汴梁百姓,收攏散落各地的宋軍殘部,整飭城防,囤積糧草。”
“其中或有轉機。”
曹操聞言擊掌而起道:“妙!”
“虛與外虜,借敵勢以壓對手,借敵兵以為屏障,暗中養己之力,伺機脫殼。”
“再加上外部趙宋殘餘之力量,亦或同趙構虛與周旋示好,言說自己只是權宜攝政,暫守汴梁以為王師屏障。”
“可要將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確是難上加難,千般偽裝,萬般算計,半分差錯都萬萬不能有。”
“可即便如此,最後勝算或許也不足一二。”
“難如登天啊~”
“但卻讓人著迷。”
曹操臉上帶著笑,眉宇間神采飛揚,似乎是己經將自己帶入到張邦昌的處境中,替他處理這這一局。
這般棋局,縱然勝算渺茫,也足以叫人心潮激盪。
荀彧深吸了一口氣起身衝諸葛亮拱了拱手。
“孔明先生講了第一條路,這第二條路某不才,願說一說心中所想。”
諸葛亮聞言自無不可:“文若先生請講,亮洗耳恭聽。”
荀彧一身素色寬袍立於眾人之間,神色沉靜肅穆緩緩道出自己的見解。
“方才孔明所言遊走於金、宋之間,行縱橫詭道,雖不失為一條活路,可畢竟從了賊,於大義有失。”
“縱使最後能夠掙脫金人掌控,收復中原,終究是倚外族之力起家。”
“天下士林非議,後世史書筆伐,終究難以全然避開。”
“況且想走通此路滿盤步步皆險,一處疏漏便滿盤皆輸,屆時不僅身死族滅,在史書上更是口誅筆伐、遺臭萬年。”
荀彧目光緩緩掃過蜀漢大殿的眾人話鋒一轉凝聲道。
“而彧所想的第二條路則是於死中求活!”
“諸君須知,靖康之變,汴梁陷落太快,金人驟然破城、擄走二帝,天下各州郡全然猝不及防。彼時趙宋根基未潰,天下勤王之師己然紛紛起兵,奔赴中原,兵力尚厚,民心尚在趙家!”
“張邦昌彼時最大的優勢,便是時間差!”
荀彧抬手指向天幕虛空,字字清晰,拆解破局關鍵。
”!日時延拖死死求只,立自金刻即求不,蛇委與虛、從順意假,防城梁汴住穩勢之人金借然坦,位帝楚偽的持扶人金下接勢順可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