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聯絡匪徒,答應給他們打錢,務必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曹警司聽到霸王花的話,連忙對著手下命令道。
曹警司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時間每過去一分,孩子們生還的希望就少一分,這個責任太大,誰也承擔不起。
“曹警司,錢已經給他們打過去了,現在對方要求和你通話。”兩分鐘之後,那名負責聯絡的手下,拿著電話走了過來。
“錢已經給你打過去了,快告訴我們,怎麼拆除炸彈!”曹警司接過電話,連忙問道。
“呵呵,你既然是現場的指揮官,那職位一定不低,讓我猜猜,是總警司?還是警務處長?”電話那頭,醫生不急不慢的說道。
“沒有時間了,我求求你了。”曹警司無助的懇求道。
“你能走上這麼高的位置,那能力一定很強才對,不會連一個小小的炸彈都搞不定吧?呵呵,求人沒用,人!一定要靠自己。”醫生冷笑著說道,對於曹警司的懇求,他根本就無動於衷。
“我求求你,告訴我吧,孩子們是無辜的。”曹警司的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他們無辜?那我們就不無辜嗎?我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結果活的連富人家的狗都不如。”聽到曹警司的話,醫生的語氣突然激動了起來。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醫生最後說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曹警司難以置信的聽著傳話中傳來的忙音,恍惚間,一個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只見不遠處的校車瞬間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2名老師,連同14名孩童,再加上1名拆彈專家,17人全部葬身於火海,無一倖免。
“不!”霸王花的雙眼中佈滿了淚水,跪坐在地痛苦的喊道。
第二天,恐怖炸彈奪走17條生命的訊息,瞬間刊登在了報紙的頭版頭條,就連電視上,也在滾動的播放著這一訊息。
而當人們知道,這其中還包含14名孩童時,大家憤慨的情緒就更加膨脹了起來,無數不明真相的群眾,聚集在了警局門前,呵斥著警方的無能。
事情出了,那就總要有人負責,最終,曹總警司攬過了全部的責任,他摘掉了警徽,脫下了警服,當著圍觀群眾的面引咎辭職。
這次的事情,確實讓曹總警司難過萬分,倒不是因為他以後再也不是警察了,而是因為他眼睜睜的看著,17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他眼前消逝了。
引咎辭職的曹總警司,在當天晚上就踏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港島這個傷心地,他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回來了。
而直到曹警司引咎辭職,民間的怒火這才總算被平息了下來,然而,那些失去親子的家庭們,卻需要用一生來療傷了。
望北樓裡,張北此時也正在思考著問題,這件事情發生以後,他也有過讓袁朗去搜索這群人,張北知道,這種手法一定是醫生那一夥人。
然而很可惜,袁朗的人也並沒有找到他們,根據袁朗觀察,這群人的行事作風有組織有紀律,絲毫不拖泥帶水。
在他們身上,袁朗能看出明顯計程車兵影子,他們極有可能在拿到錢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離開了港島。
正所謂:人力有窮盡,力所不能及。
沒有找到這群人,張北也沒有感到生氣,畢竟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前後可能只有短短不到兩個小時,自己這夥人雖然強大,但也不是無所不能。
就在張北正思考間,一個醉醺醺的身影,也來到了望北樓,不是別人,正是霸王花。
曹警司一直待霸王花如親生女兒般,曹警司這一走,最傷心的就是她了。
每當她浮想起,曹警司脫下警服時那悲痛的雙眼,就忍不住一陣揪心的疼痛。
而她在機場送別曹警司時,曹警司對她說的那句:“別把報仇這件事攬在身上,那太重了!”更是讓霸王花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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