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你們盡力了就好。”蔣天養大度的說道。
“謝謝!蔣先生。”兩名手下聽到蔣天養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後低頭轉身離去。
會議室內,蔣天養看著離去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就在蔣天養這邊思考著,要用什麼辦法搞定荷蘭這群老不死時,早在幾天之前,荷蘭這那群洪興叔伯輩們,也在研究著下一步的動作。
荷蘭阿姆斯特丹,卡滕德雷赫特街區,蘭斯酒店。
這家酒店,是洪興這群叔伯在荷蘭為數不多的產業之一,這群叔伯們的金錢來源,目前就只有兩種,一是社團給他們發放的養老金,二是他們在荷蘭這裡的產業收入。
這也就不難明白,為什麼蔣天養斷了他們的養老金後,他們會如此的憤怒,僅靠這些產業的收入,根本就不可能維持優渥的生活。
這群人為社團拼殺了一輩子,年輕時前後呼應威風八面,老了以後自然也不想落差太大。
蘭斯酒店的一間會議室內,此時正煙霧繚繞,洪興的叔伯輩們正坐在座位上抽著煙,眉宇間皺紋緊縮,顯得心事重重。
“忠哥,雖然這一次我們打退了這群殺手,但是按照蔣天養的性格,他一定還會再派人來的,我們還是儘早做好打算。”沉默了半晌,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年人,對著主位上一名氣勢十足的男子說道。
“是啊忠哥,眼下的情況很明顯,蔣天一直沒訊息傳來,一定是死了,蔣天養現在派人來,明顯是已經知道了我們也參與其中了,我們一定不能坐以待斃。”另外一名老年男子也繼續說道。
“哼!蔣天養這個黃口小兒,早知道當初我們就該殺了他。”
“沒錯!社團龍頭殺社團叔伯輩,簡直是大逆不道,我看不如把訊息散播出去,讓蔣天養身敗名裂。”
“這怎麼行?要是事情散播出去了,我們和駱駝之間的合作不也曝光了嗎?我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要我看,不如找蔣天養和解吧?畢竟我們也曾經為社團立下過汗馬功勞。”
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幾位叔伯輩們,也紛紛各抒己見的說了起來,整個會議室內頓時吵成了一團,再加上空氣中那瀰漫著的煙霧,一下子讓人腦仁直疼。
“別吵了,我們還是聽聽忠哥的想法吧。”最開始說話那人,見到大家意見根本不統一,連忙高聲喊道。
他口中的忠哥,正是洪興在荷蘭叔伯輩中,地位最高之人,名叫易忠,江湖人稱:荷蘭教父。
易忠年輕之時,很受蔣震倚重,也曾為洪興立下赫赫功勞,退休到了荷蘭這邊,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眾人的老大。
別看他現在已經退休荷蘭,但是港島現在的大哥潘、飄哥、金牙狗他們,也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蔣天這次的事情,洪樂三家之所以能和東星合作,也正是有一部分他的原因在裡面。
“求和是肯定不可能求和的,我闖蕩江湖大半輩子,還從沒向誰服過軟,就更別提是一個後輩了。”
“被動防守不是我的性格,他蔣天養既然能派人來打我們,我們也能派人去打他,哼!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坐在主位上的忠哥冷聲說道。
“忠哥,這樣不好吧,洪興現在號稱港島第一社團啊,這和自尋死路有什麼分別,我看還是求和吧。”一位叔伯輩聽到忠哥的話,連忙開口道。
“嗤!”這位叔伯輩的話音剛落,一聲嗤笑聲就從忠哥的身後傳來。
“駱天虹,你什麼意思?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叔伯?”這一宣告顯的嘲笑,讓說話那位叔伯勃然大怒,他將目光看向了忠哥身後的一位藍髮年輕人,冷聲問道。
“嗤!”駱天虹沒有吱聲,只是又繼續嗤笑了一聲,同時還挑釁的看著他。
“你。。。”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別鬧笑話了。”忠哥及時出聲制止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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