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常年住在衡州,對於這裡的情況那再是瞭解不過,在衡州敢這麼招搖過市,穿著還如此有特點的,那就只有一夥人:白鞋隊。
白鞋隊老大宋老虎心狠手辣,手底下收了不少社會閒散人員,專門以搶劫勒索度日,看現在這樣子,明顯是奔著張北這三人來的。
劉華強看著那些人越跑越近,臉上掙扎了一會,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只是這件事過後,他們兄弟也只能遠走他鄉了,得罪了宋老虎,衡州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張先生,快跑,這群人是白鞋隊的人,恐怕來著不善,這一片我熟,我帶你們跑進廠區,宋老虎再強也不敢衝進那裡。”劉華強焦急的對著張北喊道。
雖然剛才那個女子的實力很強,但是他們也不認為能打過現在這麼多人,要知道白鞋隊的這些人,可是隨身帶著斧頭砍刀的。
“哦?還真是宋老虎,原來我沒有看錯啊。”張北笑著說道,心中想著這一趟簡直是大豐收。
張北其實早就知道一直有人盯著他,只是他也沒有那個閒工夫和他們糾纏,蒼蠅哪都飛,你總不能都打死。
他剛才看著領頭的那個光頭就很是眼熟,只是不敢確認,現在經過劉華強的辨認,就真的確認這人是宋老虎了,老虎來都來了,張北自然是不能走了。
“是宋老虎,張先生,您認識他?唉,咱們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劉華強的神情很是焦急。
“我不認識他,我這輩子就沒跑過,你們走吧,他們是衝我來的,應該不會為難你們。”張北看向劉華強,鎮定的說道。
“大哥,我們怎麼辦?”年齡最小的劉華文,此時心中有些害怕,對著劉華強喊道。
“大海、躍平,你們帶著華文跑,我留下來,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劉華強聽到劉華文的話,掙扎了一下,對著一旁的二人說道。
“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還不等那二人說話,劉華文就倔強的說道。
然而,就在幾人拉扯間,宋老虎帶著人已經衝到了近前,這下子,幾人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宋老虎走到近前,直接就被兩道倩影吸引,他用那對綠豆小眼,上下打量著宮二和單英兩人,頓時就感覺到腹部一陣火熱。
“小子,你有種,是個爺們,見到我們這麼多人居然都不跑。”宋老虎一雙小眼睛盯著張北的臉,冷聲說道。
“虎哥,我是煤礦機械廠的人,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您今天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劉華強聽到宋老虎的話,不等張北開口,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他希望能用煤礦機械廠的名頭,讓宋老虎有些顧忌。
然而劉華強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宋老虎見到這麼漂亮的兩個妞,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時候,就是煤機廠的廠長過來,那也是不好使。
“草!你算哪根蔥?你們煤礦機械廠的範東見到我都得跪下說話,小崽子年齡不大還學人家強出頭,今天你們也別想走了。”宋老虎根本不把劉華強的話放在嘴裡,不屑的說道。
“我宋老虎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把身上的財物和後面的兩個妞留下,我不為難你,你可以安全無恙的離開,怎麼樣,夠公平吧?”宋老虎將目光看向了張北,操著一口保定話,八字鬍一翹一翹的,撇著嘴說道。
“我靠,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過話呢。”面對宋老虎,張北的嘴裡,不自覺的冒出了這樣一句奇怪的話。
“小子,老哥我送給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氣盛,妞子雖好,但是小命更加重要。”宋老虎斜著眼睛目露兇光的說道。
“呵呵,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東西就在這裡,有本事自己來拿。”張北笑著說道,隨後拉起衣袖,露出了裡面的金錶。
不知為何,宋老虎聽到這句話,心中的火氣瞬間就湧了上來。
“草!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兄弟們,給我辦了他。”宋老虎大手一揮,對著小弟們命令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還沒等身後的小弟動手,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向著他們撞了過來,出手之人,正是宮二。
“嘭!嘭!嘭!”一陣陣拍擊聲,伴隨著骨裂聲傳來,眨眼間,就有四五個人慘叫著跌倒在地。
“媽的,遇到狠茬子了,別留手了,抄傢伙。”宋老虎見狀,一對小眼睛瞪的老大,連忙對著手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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