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哥,你怎麼說就怎麼是了,當小弟的,怎麼敢生氣呢?你沒讓駱天虹一拳打暈我,我就感激不盡了。”連浩東略帶諷刺的說道,顯然,他還是有些情緒。
“大佬說如果那通電話沒讓你服從命令,我再出手打暈你。”坐在桌子對面的駱天虹,一臉微笑的接話道。
“天虹,你少說兩句!”連浩龍見到連浩東剛剛緩和的面色,又黑了起來,於是連忙出言喝止道。
“呵呵!不說就不說咯!”駱天虹撇了撇嘴說道。
“阿東,你別聽天虹瞎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澳島賭場那邊,一年將近有5000萬的利潤。”
“這5000萬,我做主,拿出20%作為你的工資,你想怎麼花就怎麼,我絕對不過問,好了吧?”連浩龍再次一臉微笑的對著連浩東說道。
“吶!這可是你說的,我怎麼花你都不過問!”連浩東聞言連忙鄭重的確認道,此時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所鬆懈。
“嗯,我說的,臭小子,這下不生氣了吧?”連浩龍笑著點頭問道。
“你是龍頭,誰敢生你的氣呀。”連浩東笑著撇嘴道。
“哈哈!天虹、阿亨、阿汙、阿發,澳島這一戰,大家都有功,所以這每年的利潤,你們也各拿3%。”見到連浩東不再生氣,連浩龍心中鬆了一口氣,再次笑著對駱天虹幾人說道。
“謝謝大佬!”駱天虹幾人連忙謝道。
“大家都是兄弟,有功就要賞,大家不用客氣,好了,阿汙這次傷的夠嗆,趕緊去養傷吧,你們也下去忙吧。”連浩龍高興的說道。
“哈哈,大佬您是沒看到,那個什麼澳島的崩牙駒,被我和東哥在葡京酒店門前,砍的是屁滾尿流。”
“我這點小傷,根本就不算什麼,現在要是馬上給我來兩匹胭脂馬,我保證讓她們下不了床啊!”渾身散發著藥水味的阿汙,一臉賤笑的吹噓道。
“阿汙你可別吹牛逼了,就你身上那藥水味,現在出去搶劫都不用帶迷魂藥,老遠就燻迷糊了,燻暈兩匹胭脂馬算什麼呀?”阿發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靠!阿發,你這個混蛋,信不信我先把你燻暈,然後捅了你的菊花。”阿汙裝作一臉生氣的說道。
“我懷疑你現在根本槓不起來!”阿發不甘示弱道。
“哈哈哈!”眾人一陣嘲笑道。
“滾滾滾!你們幾個混蛋,口味越來越重了。”連浩龍有些看不下去了,笑罵道。
“哈哈,好的大佬,那我們就先走了。”幾人說笑著,就紛紛走出了會議室,每年白得上百萬,擱誰誰都高興。
一轉眼,會議室內就剩下了連浩龍、連浩東和素素三人。
“阿東,你和那位賭神高傲有過接觸,在你看來,他是位什麼樣的人?”素素突然開口問道。
“人如其名,自視甚高,而且極度自私,我感覺有時候,他連靳能也不放在眼裡。”連浩東思考了一會,沉聲說道。
“好!真是天助我也,現在高進已死,靳能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這個高傲。”
“阿東,大哥交給你一個任務,等你入主賭場以後,一定要全力接近這位高傲,想辦法拉攏他,如果能挑撥他和靳能之間的關係,那就最好了,到時候大哥再給你記一功。”連浩龍聞言高興的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連浩東點頭說道。
此時的連浩東,一想到自己也即將獨當一面,內心立刻就是一陣火熱,他終於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不用再讓別人說自己是廢物了。
“好!我一定要讓靳能在絕望中死去。”連浩龍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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