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他們來到澳島肯定是為了某些商務活動,而在活動中的某些應酬節目,讓內心充滿正義感的鐘躍民無所適從甚至厭惡,要知道這裡可是澳島,現在的開放程度遠遠超出內地。
既然認出了二人的身份,張北當然不會放過這珍貴的機會,於是走上前去。
“請問兩位是北邊來的嗎?”張北故意說著一口地道的北京話話,這也是他刻意為之,目的不言而喻。
果然,二人猛的在陌生的澳島聽見一口地道的北京話,感覺到有些親切,要知道這個年頭能來到澳島的內地人可不多見,他們倆能來也是靠著深厚的背景。
“請問你是? ”善於交際的黎援朝看著張北問道。
“啊,抱歉,我是聽見二位這一口地道的北京話,感覺到親切,不瞞二位,我也是北邊過來的,激動之下這才冒昧打擾二位。”張北面帶微笑的繼續說道。
“啊,你好你好,沒想到在這陌生的澳島還能遇見自己的老鄉。”黎援朝並沒有直接回答張北的話,但是答案卻是肯定的。
黎援朝對張北並沒有太大的防備之心,一是張北的北京話確實和他們一樣標準,這個做不得假,二是張北俊朗的面孔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哎呀,還真是老鄉,二位兄弟你們好,我叫張北。”張北假裝著激動的上去和二人握手。
“我叫黎援朝,他叫鍾躍民。”黎援朝看見張北激動的樣子,內心也十分的高興。
就連旁邊一直冷著臉的鐘躍民,臉上的表情也好了許多,和張北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
張北此時高興極了,因為卡牌進度已經猛的跳到了50%,他這會看著面容俊朗的二人格外的順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難得遇到老鄉,這會也到了飯口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邊吃邊聊怎麼樣?”張北對著二人發出邀請。
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張關係網,張北不會放棄任何增加進度的機會,再者,張北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
聽到張北管吃飯的時間叫做飯口,二人更加感覺到親切,對著張北徹底放下了戒心,對視了一眼,同意了張北的邀請。
幾人邊走邊聊,從聊天中得知,鍾躍民二人此次來到澳島是為了拿到一個重要的土地批文,而掌管這個批文的官員最愛賭博。
為了達成目的,兄弟二人只能全程陪伴,吃喝玩樂全包,奈何在整個過程中,那個官員的嘴臉讓鍾躍民越來越難以忍受,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而張北也對著二人說自己父母雙亡後,帶著兩個兄弟一起來到了澳島,開起了一個小餐館維持生計。
“到了,這就是我的餐館,別看館子不大,但是保證菜味絕對地道。”不大功夫,幾人就來到了張北的餐館,張北熱情的招呼著二人。
“這位是童明辛,後廚忙活著的那位叫何雨柱,明哥,這兩位是黎援朝和鍾躍民,北邊來的老鄉。”張北介紹著幾人認識,幾人互相握了握手。
此時正是下午三四點鐘,並不是用餐的高峰期,所以餐館裡還剩著一兩張桌子,幾人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柱子哥,來了兩位北邊的老鄉,你做幾個拿手菜,等著咱們一起熱鬧熱鬧。”張北衝著後廚喊道。
“好的,老闆。”後廚傳來了何雨柱的聲音。
從進到店裡以後,鍾躍民二人就一直觀察著這家不大的餐館,他們看見這家餐館雖然不大,但是生意卻很不錯,而且顧客對於菜品的滿意程度非常之高。
而且細心地鍾躍民在和童明辛握手的時候,隱隱的感覺到,童明辛那壯碩的身體裡隱藏著恐怖的力量,他當兵多年,直到不久前才轉業,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阿北,這位明哥的身手不一般吧?”鍾躍民就是這樣的人,當他和你熟悉以後,可以無話不談,自然坦誠不做作,還不會令人心生厭煩。
“鍾哥好眼力,咱們這小店能開到現在,可全靠明哥。”張北也不藏著掖著。
“老闆過獎了,我就是有一點蠻力而已。”童明辛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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