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魚頭標罵了飛機好幾次,此時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而飛機也表現出沒有計較的樣子,二人談笑風生,此時正在喝著酒。
“什麼東興五虎,二打一都不是飛機哥的對手,那個笑面虎,被飛機哥打成了狗,跪在地上爬。”
“還有那個什麼金毛虎,被飛機哥一刀,差點砍成了金丨虎。”此時,一名小弟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飛機昨天晚上的輝煌戰績。
“喂,黏鼠板,為什麼叫金丨虎啊?”旁邊的另外一名小弟問道。
“靠,這你都不知道,當然上身上的毛都被拔掉了,變成了一根棍啊,丨嘛,一根棍。”那名叫做黏鼠板的小弟,邊比劃著邊說道。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文化,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飛機雖然不認識那個字,不過聽著黏鼠板說的挺有道理,心情高興之下,出言提拔了這名小弟。
“謝謝飛機哥,飛機哥您放心,我們讀書人最忠義無雙,以後我黏鼠板這條命就是您的了,我敬您一杯。”黏鼠板滿面紅光的說道,說著好高興的舉起了酒杯。
“好,黏鼠板,我看好你。”飛機對於對方的這種吹捧很是滿意,說著舉起酒杯,和那名小弟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就在飛機正在夜總會里,開心的接受小弟們的奉承時,尖沙咀的街口處,已經是另外一番場景了。
夜裡十一點多,一陣陣急促的剎車聲,突然從街口處傳來,汽車停下,一道道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
只見這些人手中拿著武器,頭上繫著白色孝帶,正是東星的小弟。
這些人下車以後,迅速就佔據了街口的位置,而後就越聚越多。
“東星辦事,不想死的走開,和聯勝飛機不講武德,偷襲殺死沙猛,今天晚上,我們東星就血洗尖沙咀,替沙猛報仇。”終於,隊伍集結完畢,走在最前面的下山虎揮刀怒喊道。
“血洗尖沙咀,替沙猛報仇。”下山虎身後的小弟們齊齊響應,氣勢十足。
“衝!”下山虎喊道。
喊完後下山虎刀鋒向前,身先士卒的向前衝去,身後的奔雷虎等人也是不甘落後,提著武器就向前殺去,再之後,則是烏泱泱的東星的小弟。
“這下山虎倒是挺會鼓舞士氣。”望北樓樓頂,觀戰的張北微微一笑道,早就得知訊息的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場火拼,就當是看電影了。
“呵呵,老闆,為什麼我感覺他頭戴孝帶的樣子,越看越像個叛徒呢?”張北看戲,旁邊自然少不了陳七,聽見張北的話,陳七撇了撇嘴說道。
“呃。。。”張北聞言一愣,這句話可太有意思了,電影裡的下山虎烏鴉,可不就是明明殺死了駱駝,卻帶著孝帶在靈堂上假哭的麼?而且最後還被燒死了。
“這和聯勝的反應還算挺快。”隨著張北的話音落下,聽到動靜的和聯勝小弟,已經衝了出來,他們迅速聚集在一起,合力抵擋著東星的進攻。
兩方人員見面眼紅,迅速的衝殺在了一起,砍刀與棍棒不斷的在空中揮舞,留下一道道寒光。
笑面虎今晚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幹掉飛機洗刷昨天的恥辱,並且為沙猛報仇。
“草,尼瑪,告訴我,飛機在哪裡!”只見笑面虎一刀捅進了一名小弟的肚子裡,怒吼著問道。
然而那名小弟在劇痛之下,根本就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這讓笑面虎以為,對方是不屑回答自己。
“很好,希望你們和聯勝的小弟,都能向你這麼忠心。”笑面虎說著拔出了砍刀,又是一刀揮出,這一刀正好削在了那名小弟的脖子上。
“噗呲!”
一聲皮肉被劃破聲傳來,那名小弟的人頭滾落到了地上。
“草,阿偉,砍人而已,你要不要這麼血腥。”一旁的雷耀揚見到笑面虎的血腥手段,有些不舒服的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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