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天養的話,張點了點頭,其實對於賭場來說,收入只是其中一部分。
除此之外,像放貸業務和錢權交易,也是不可忽略的巨大收益,甚至對於社團來說,這個反而更加重要。
只是張北卻不像蔣天養這樣樂觀,他了解何賭王的為人,也瞭解澳島社團的尿性,現在的蜜月期,恐怕也只是暫時的。
“蔣先生,別怪我潑冷水,現在的澳島之所以這樣平靜,是因為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一旦這種平衡被打破,情況可能就會發生劇變,所以還是要儘早打算的好。”張北想到這裡,還是出言提醒道。
“張老闆果然厲害,其實我早就感覺到了,崩牙駒現在明面上有何賭王的扶持,暗地裡有石歧嘟的幫助,在這一年裡,他崛起的速度極快。”
“恐怕用不了太久,他就會滅掉摩羅炳,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這些盟友,立刻就會變成他的眼中釘。”
“畢竟,澳門是他的地盤,我們全都是外來者。”聽到張北的話,蔣天養收起了笑容,沉聲說道。
“不過蔣先生也不用過於擔憂,就算沒有了澳島賭場,洪興不也還是那個洪興嘛!”見到蔣天養明白,張北也就不再多言。
“張老闆說的極是!反正現在的錢不賺白不賺。”蔣天養笑著說道。
“嗯!賺錢固然重要,但是內部團結也更加重要,不然每天傻乎乎的,如何做大做強呀。”張北輕笑著說道。
聽到張北這句話,蔣天養臉上雖然笑著點頭,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眾人說笑了一陣,張北也吩咐廚房上菜,一群人就在包房裡吃喝了起來。
飯後,眾人又聊了一陣,蔣天養吃飽喝足,這才帶著他的人,滿懷心思的離開了望北樓。
“讓韓賓去調查一下銅鑼灣的傻強,看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坐在車上,蔣天養思考了半晌,對著手下命令道。
看著蔣天養等人離開了望北樓,張北也站起了身,蔣天養畢竟是龍頭,有些事張北不好講的太明白,不然會有僭越的嫌疑。
就當他正打算走出房間時,卻突然看見了桌子上,那個太子當做謝禮的紙袋。
張北隨手拿起紙袋,拆了開來,然而當他拿出裡面的東西時,卻是一愣,因為,裡面居然是彌敦道21號的房契。
那是和自己這棟一模一樣的鋪面,一共有6層,而且就在望北樓隔壁,市值至少3500萬以上。
“這蔣天養還真是大手筆!不過這倒也提醒了我。”張北低聲說道。
“明哥!讓陳江河全力收購油尖旺區的鋪面,以後我就叫張半城。”
“順便讓我們的陳總,把何賭王送給我們的澳娛股份,賣給蔣天養3%,記住,這件事要保密。”隨後,張北再次對著童明辛吩咐道。
蔣天養這個人雖然身為社團龍頭,但是為人卻很懂得取捨,絕不貪心。
這從後來他將龍頭之位,交給了陳浩南就可以看出來。
這要是放到他那位哥哥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一次他送給自己這麼大的禮,固然有一部分刻意討好的成分,不過能有這麼大的魄力,也實屬難得,張北自然也不會只進不出。
他現在雖然富可敵國,但是一些朋友還是要結交的,那種活在雲端的生活,未免太無趣了。
然而,就在張北誇讚蔣天養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這林子大了,自然是什麼鳥都有,而一隻壞鳥,足以引起一遭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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