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阮文剛剛離去後不久,47也終於找到了阮文的位置,他透過望遠鏡看著在窗前繪畫的那道身影,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老闆!已經找到那個女人了,那個李問也在不遠處的酒店裡,老項在盯著,周圍有一些守衛力量,不過問題不大。”47讓人盯著房子,自己則是撥通了張北的電話。
“好!終於找到了,動手吧,記住!除了阮文和李問需要問清楚身份,其餘的人一個活口不用留。”張北冷聲說道,這個瘋女子一日不除,張北就一日難安。
“好的,老闆!”47聲音清冷的回答道。
不久之後,夜幕降臨,就在李問還在憧憬著,與阮文這一次的單獨相處時光時,項方已經孤身一人來到了李問入住的酒店。
“抱歉先生!這一層已經被我們包下了,還請儘快離開。”見到項方的身影,走廊內負責警戒的一名守衛低冷聲說道。
然而,面對守衛的驅趕,項方卻一言不發,只見他邊走邊抬起了右手,凌空比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砰!砰!砰!砰!”一連四聲微弱的槍響傳來,走廊內四名守衛的腦袋,立刻猶如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然而,項方對此卻彷彿早有預料,他面無表情的繼續向前走去,一直來到了李問的房間門前。
他剛剛停下腳步,那房間的門卻突然從裡面被打了開來,只見李問一臉驚慌的從裡面跑了出來,正正好好撞到了項方的手裡。
項方臉上閃過了一絲冷笑,隨後揚起了右手。
“嘭!”一聲悶響傳來,剛剛探出房間的李問,立刻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項方伸手抓住李問,隨後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轉身向樓梯處走去。
而就在項方轉身的一瞥間,房間內那六名已經死掉的黑衣人和破碎的窗戶,也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一切動作既迅速又精妙,就彷彿李問正好投入他的懷裡一樣,僅僅不過30秒,李問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走廊裡。
而幾乎就在李問被抓走的同一時間,另一邊的47,也輕而易舉的殺入了阮文所在的公寓。
“恕我直言,我老闆的眼睛比畫上的更有神,而且他也不喜歡粉色,他喜歡紫色。”47站在阮文的身後,看著一屋子的張北畫像,聲音清冷的說道。
“是嗎?喜歡紫色的人通常都很狂野,真是可惜,我恐怕再沒有機會見到他了。”阮文起身將剛剛創作完成的畫紙夾了起來,略顯遺憾的說道。
“不可惜!因為就算你活著,我們老闆也不會想見你。”47的聲音毫無感情。
“能讓我和這些畫作一起埋葬嗎?”阮文輕聲的請求道。
“沒問題。”47清冷的說道。
話音落下,他一掌砍暈了阮文,隨後拖著對方的身體走出了公寓。
不久之後,整個公寓內燃起了熊熊大火,燒燬了阮文的所有畫作。
這是一間廢舊的畫室,像這種畫室,在楓葉國的徹梅納斯鎮上不計其數。
如果在以前,李問一定會享受的,聞著空氣中的油墨味道,然而現在,他只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味道瀰漫在周圍。
他一雙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阮文,裡面滿是不捨的情緒,只是一想到能和對方死在一起,他又是滿心的歡喜。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坦誠一些,因為這樣會減輕一些你們的痛苦。”
“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女士優先。”見到二人已經醒來,47聲音冰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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