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華軍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中,他的思維混沌了片刻,隨後就立即想起了破舊紡織廠內發生的事情。
謹慎的本能讓他連忙要坐起身來,只是他剛一動彈,就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啊!哼!”劇烈的疼痛,讓陳華軍的口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哼。
“誒誒!別動別動,剛接上的肋骨別再斷啦!”一個熟悉的調侃聲,立即從門外傳了進來。
陳華軍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發現一道身影已經隨著聲音走了進來,這個人,正是項少龍。
“阿龍?你。。。我。。。”見到項少龍,陳華軍明顯很是意外,他磕絆了好一會,也沒有說出來什麼。
因為在他看來,這一次的事件結束,就算他命大沒死,恐怕也會因為身份暴露,而身陷囹圄。
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僅躺在豪華的醫院套房裡,床頭擺滿了鮮花和水果,而且還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誒呀!什麼你你我我的,軍哥,雖然我們關係還算不錯,但是你也不能打我主意,港島還有那麼多美少女等我解救呢。”
“我知道你很迷茫,吶,自己看看就明白了,我先吃根香蕉。”項少龍將幾張報紙遞給了陳華軍,隨後自顧自的掰下一根香蕉吃了起來。
看了一眼項少龍,陳華軍下意識的接過報紙,然而,僅僅一眼,一個碩大的標題湧入了他的眼中,頃刻間,他的目光中就充滿了難以置信,
《亡命殺手蜂擁而至,智勇警司裡應外合!》
看著這個標題,陳華軍捧著報紙的雙手,立即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顫抖。
他的目光在那行加粗的標題上鎖定良久,才緩緩將視線向下,看向了正文。
只是這一看,他是越看越是心驚,越看越是。。。荒謬!
“鑑於塚本集團的復仇基金,會吸引來無數的殺手蜂擁而至,甚至造成大量傷亡。”
“政治部陳華軍警司與總區項少龍警司,立即針對殺手貪婪、彼此猜忌的致命弱點,制定了裡應外合之策。”
“首先,他們說服了因為汙衊而被開除的前塚本集團財務官馬丁,使其成為警方線人。”
“而後,陳警司又憑藉過人膽識,以及對犯罪心理的精準把握,巧妙偽裝成熾天使。”
“最後,又透過馬丁釋放出誤導的熾天使行蹤情報,成功將所有意圖爭奪賞金的亡命之徒,引誘至遠離市區的荃灣廢棄紡織廠。”
“行動當晚,陳警司孤身犯險,以殺手的身份潛入虎穴,與項少龍警司裡應外合。”
“在警方精銳部隊的周密布控下,利用殺手集團內部的互不信任與血腥競爭,促使其自相殘殺,極大消耗了其有生力量。”
“待時機成熟,警方雷霆出擊,以極小代價將殘餘頑抗分子一網打盡,成功化解了這場可能危及全港安全的重大危機。”
“不僅全殲了紡織廠內的三十九名殺手,以及半路攔截的二十七名全副武裝的犯罪分子,而且還沒有造成任何一位平民傷亡。”
“此次行動,不僅粉碎了國際殺手集團在港島的猖獗活動,沉重打擊了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更彰顯了港島警方卓越的智慧、無畏的勇氣與維護法紀的堅定決心。”
“戰果赫赫,陳華軍警司與項少龍警司,居功至偉!”
“這。。。這。。。”陳華軍只感覺喉嚨發乾,他抬起頭看向了項少龍,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本想說這根本不是事實,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意識到,這份報道的出現,本身就意味著,這就是既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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