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國棟走後,晚宴場中的其他人還都沉浸在震驚之中,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卻都不敢妄加揣測。
現在輪到劉經理害怕了。
見何盈晚那冷厲如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瞬間就打了一個哆嗦,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求饒道:
“何總,我……我真的不知道江塵跟你的關係啊,如果我早知道的話,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冒犯江先生啊……”
“是嗎?”
何盈晚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直視他的靈魂。
“是是是,千真萬確啊……”
劉經理拼命地磕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印,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失去這份工作,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何盈晚收回視線,語氣淡漠如寒風:
“去財務把工資結清,你自己離開我們酒店吧,我們酒店不需要你這種有眼無珠的人。”
“啊?”
劉經理聞言,直接傻眼了,臉色唰地變得蒼白無比,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將他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何總……求求你……別趕我走啊……我家裡還有老人和孩子要養啊……”
劉經理痛哭流涕,聲音中帶著絕望與哀求。
但何盈晚根本不理他,彷彿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何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呀……”
劉經理哭喊著求饒,聲音都沙啞了。
但何盈晚依舊不為所動,彷彿他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劉經理絕望極了,他只覺得天塌了,世界末日到了。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而江塵則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劉經理被逐出酒店的整個過程。
他並沒有任何同情或者憐憫,對於這些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就應該讓他們嚐嚐苦果。
更何況,這樣的人若是留在這酒店,以後指不定還會給何盈晚帶來多少麻煩。
還是趁機把他趕走為妙。
解決了這個麻煩,何盈晚終於有機會能跟江塵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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