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大的膽子,跑到這慈善晚宴鬧事就算了,還敢打我!”
小張憤怒地咆哮起來,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臉上的肌肉扭曲著。
江塵嘴角浮出一絲譏諷的弧度,輕輕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我原本還給你留幾分面子,可惜你自尋死路,不知好歹。”
他緩緩站起身來,雙眸如同寒冰般盯著小張,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冷漠:
“我可以最後跟你講清楚,架不是我想打的,我只是陪我老婆來參宴而已,是他們一直在找我的麻煩。”
說著,江塵用手指向了陳總等人,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然而,小張此時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對於江塵的解釋充耳不聞。
他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盯著江塵,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
“少廢話,弟兄們,抄傢伙弄死他!”
霎那間,六個大漢紛紛從腰間或袖中掏出了匕首、鋼棍、鐵棒等工具,他們手持武器,虎視眈眈地盯著江塵。
“小子,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惹了我,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小張怒吼著,揮舞著手中的匕首,率先衝向江塵。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一道死亡的閃電,直取江塵的要害。
其餘五個大漢見狀,也同樣是揮舞著各式武器,齊刷刷地攻向江塵。
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有力,彷彿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誓要將江塵置於死地。
“小心!”
蘇夏瑤擔憂地喊道,她的手心早已經捏了一把汗,緊張地注視著江塵,生怕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四周的賓客們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人替江塵感到悲哀的。
他們覺得江塵純粹就是自討苦吃,居然敢在慈善晚宴上挑釁安國棟這樣的大佬。
“這傢伙完蛋了,居然敢挑釁安國棟,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一個賓客幸災樂禍地說道。
“不錯,最主要的是他還敢在這慈善宴會裝模作樣,來這裡的,誰不是在外做著大生意,但來了以後要盤著臥著的?這小子純粹就是欠揍。”
另一個賓客附和道。
“年紀輕輕的,也不收斂收斂性子,非要裝逼,這不是典型的找虐嗎?”
又一個賓客嘲諷道。
“嘿嘿,估計今晚這場面,怕是會見血了,這傢伙真慘,居然敢得罪安國棟的人。”
一個賓客幸災樂禍地笑道。
安國棟更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江塵即將落敗的結局,那笑容中充滿了對江塵的蔑視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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