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標只是安國棟,這些人他不屑於理會。
“江塵,你以為我們怕你?!”
眾多富豪怒火升騰,他們在這兒吃飯聊天、娛樂享受,誰會願意被一個臭屌絲打擾?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在他們眼中,江塵不過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罷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逼能翻起什麼浪來。”一個富豪冷笑道。
安國棟也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充滿了譏諷與得意:
“小子,在白玉軒的時候,你有林嫣然撐腰;在慈善晚宴上,你有何盈晚撐腰,到了這唐氏會所,我看你還有什麼女人能給你撐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頭,如同指點江山般直指江塵,惡狠狠地說道:
“今天我必須讓你跪在地上舔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你小子給我記住了,這是你自找的!”
“我不想跟你多廢話,我就問你,咱們的事,今天能不能做一個了結了。”
江塵負手而立,語氣淡然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已經給足了安國棟機會,希望對方能夠識時務,但安國棟偏偏選擇繼續作死,既如此,江塵也不介意親手終結這場鬧劇。
唐雲在一旁看熱鬧,嘴角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早已預料到了即將上演的好戲一般。
他心中暗道:“這安國棟真是自找死路,居然敢跟江塵硬碰硬,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呵呵,就憑你也配跟我做決斷?”安國棟一臉不屑,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表演。
他傲然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靠著女人吃軟飯罷了,還想跟我安國棟爭鋒?真是痴心妄想!”
其餘的富豪們也都是一陣唏噓,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這小子還真是猖狂啊,居然敢跟安國棟叫板。”
“就是啊,安國棟可是杭城現金王,想整死一個黃毛小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看他是腦袋有病,居然敢得罪安國棟,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管他呢,反正跟咱們也沒關係,咱們就坐著看好戲吧。”
江塵微微眯起了眸子,寒芒迸濺,殺意瀰漫。
他再也無法忍受安國棟的囂張氣焰,忽然一拳轟向安國棟。
這一拳勢大力沉,帶著呼呼風聲,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一般。
“你特麼……”安國棟正準備破口大罵,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列車撞飛了一樣,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
他捂著肚子,疼得滿地打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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