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唐雪兒小姐確實是未來唐門的掌門人,這種人物,我們可萬萬不能得罪啊!”
一群富豪皆是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失態,否則的話,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紛紛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心中暗自慶幸。
安國棟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毫不猶豫地朝唐雪兒爬去,匍匐在地,低聲下氣地說道:
“唐小姐,我是安國棟,有歹徒居然敢在唐氏會所行兇,您快派人解決掉他!”
唐雪兒的目光輕輕掃過安國棟,聲音冷漠如冰:“滾開!”
安國棟的瞳孔猛然一縮,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
唐雪兒根本沒有正眼瞧過他,彷彿他只是一灘不值一提的垃圾。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蔑視,一種深入骨髓的羞辱。
然而,安國棟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他只能卑躬屈膝地繼續說道:
“唐小姐,請您務必幫忙處置這個狂妄的傢伙!”
唐雪兒根本沒有理會安國棟的哀求,而是徑直走到那些損壞的桌椅板凳前。
她輕輕撫摸過那些裂痕,眼底的寒意愈發明顯。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寒冷。
她猛地扭頭望向安國棟,那銳利如刀的一眼,讓安國棟彷彿瞬間墜入了萬年冰窟,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此時,唐雪兒看向他的目光,冰冷而空洞,猶如在看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唐雪兒那冷冰冰的眼神,讓安國棟渾身的汗水如同泉湧,他緊咬著牙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發出顫抖的聲音,只能呆呆地、無助地看著唐雪兒,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啪!”
突然,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打破了現場的沉寂,所有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唐雪兒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在了安國棟的臉上,安國棟的左邊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如同被火燒過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唐雪兒冷冷地盯著安國棟,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我唐門的東西,是你讓砸的?”
安國棟捂著臉頰,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是……是,不不不,不是,是那小子!是那小子在這行兇,我才迫於無奈反擊的!”
安國棟在驚醒之後,趕緊伸手指向江塵,低吼著推卸責任。
唐雪兒的目光順著安國棟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了一個穿著普通、雙手插兜的青年,他站在那裡,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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