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居然淪落至此,為妹妹的病情奔波勞碌,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去執行任務賺取醫藥費,這讓江塵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惋惜與同情。
阿龍聞言,長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
“唉,醫院是個燒錢的地方,為了給我妹妹治病,我早已傾家蕩產,現在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說著,他掏出鑰匙開啟門鎖,推門而入,帶著江塵走進了那個簡陋卻充滿愛的小屋。
“這是我妹妹的房間,她就睡在這個屋裡,卻常常被病痛所困。”
阿龍走進屋內,腳步不自覺地放輕,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妹妹,他指著床上那個瘦弱憔悴的女孩兒,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江塵順著阿龍所指的方向望去,眉頭緊緊蹙起,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凝重
他緩緩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這個被病痛折磨的女孩兒。
“你妹妹的情況,確實並不樂觀。”
江塵輕聲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床上躺著的女孩兒,約莫二十歲左右,正值青春年華,卻被病魔纏身。
她的皮膚蒼白如紙,嘴唇青紫,呼吸微弱的彷彿隨時都會停止。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她依然保持著一份清純靚麗,昏迷中的容顏散發著一種柔和而溫暖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阿龍黯然神傷,聲音低沉地訴說著妹妹的遭遇:
“她現在每隔幾天,我就要揹她去醫院一次,接受各種治療,但就算是這樣,醫生還是說,她也活不過今年了。”
說到這裡,阿龍的眼眶不禁溼潤了。
江塵聞言,暗自搖頭,心中對漸凍症這種罕見的疾病有了更深的瞭解。
他知道,一旦得上這種病,基本上就等於被宣判了死刑,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女孩兒的病情,然後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紮在少女的頭頂百會穴上。
等待了一會後,他輕輕將銀針拔了出來,仔細觀察著銀針上的血跡。
只見銀針上的血已經有些發白了,這顯然是阿龍的妹妹身體極度虛弱、生命力衰弱的表現。
阿龍緊張地看著江塵的一舉一動,期盼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彷彿要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
當聽到江塵說出“這種絕症,再厲害的醫生出手,也最多隻能撐五六年”時,阿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失魂落魄地呆立在原地,一股絕望和悲愴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這時,江塵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不過,這病我可以治癒。”
這句話彷彿一道曙光劃破了阿龍心中的黑暗,他猛地抬頭,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的激動與興奮,連聲音都有些發顫:
“真的?您說的是真的嗎?”
江塵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難道不信我?我不在醫生的範疇,我是神,頂級的神醫,這世上就沒我不能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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