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仍舊會教訓你老婆,她仗著你的勢力,到處欺負人,早就該有人教訓她了。”
趙大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道:
“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所長,你竟然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江塵卻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清醒得很,是你們瘋了,不管你是誰,你老婆動手打人和欺負人就是不對,我今天只是讓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會怕她。”
趙大強冷笑一聲,說道:“我在這三四十年了,誰聽到我的名字都害怕,而你是在找死。”
聲音中充滿了威脅和恐嚇。
江塵卻只是聳了聳肩,說道:
“我生來就頭鐵,你要是跟我好好說話,我才會跟你好好說話。你要是想仗著權勢欺負人,那我可不會怕你。”
趙大強看著江塵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驚訝,他說道:
“你還真是有種啊。”
江塵笑了笑,說道:“我從小到大都這樣,不會因為你是誰就改變自己的原則。”
趙大強點了點頭,說道:“我專治頭鐵的人。”
江塵卻只是挑了挑眉毛,說道:“那我倒好奇你一般是怎麼個治法。”
趙大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神中滿是挑釁,說道:
“你很快就能體驗到了。”
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無盡的惡意。
江塵神色平靜,目光直直地盯著趙大強,問道:
“怎麼,你這是打算抓我走?”
趙大強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揚起,輕蔑地說道:“你還不算傻,識相的話就乖乖跟我走,還能少吃點苦頭。”
那模樣,彷彿江塵已經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江塵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倔強和不屈,反問:
“我要是不走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就好像在向趙大強宣戰。
趙大強臉色一沉,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說道:
“這怕是由不得你,在這片地界,還沒有我趙大強辦不到的事。”
那語氣,囂張至極。江塵雙手插兜,神色淡然,說道:
“我還真不打算跟你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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