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急忙說道:
“我們……我們趕緊打120把他送醫院,看看能不能搶救過來吧,說不定還能彌補一下。”
阿陳冷笑起來。
鄭斌驚恐的問道:“你……你笑什麼?這難道不是一個辦法嗎?”
阿陳冷淡的開口,“這小子暈死過去之前記住了我的樣子,也看到了你們,你們確定要救他?他要是醒了,第一個就會把你們供出來。”
鄭斌瞳孔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臟,他驚恐的瞪大雙眼,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
大劉則顫顫巍巍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他……他醒了肯定第一個舉報我們,到時候我們全都得完蛋。”
“不能讓他活,不能讓他活……現在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鄭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阿陳說道:“阿陳哥,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阿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他說道:“拿汽油來,連同他和這輛車都燒了,這樣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鄭斌捏緊了雙拳,指他轉頭對大劉吼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拿汽油!”
大劉哆嗦著,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但還是照辦了,沒過多久,他提著汽油桶,顫顫巍巍的走了回來,開始圍著張費的屍體和汽車澆汽油。
鄭斌看著這一切,心裡還是有些害怕,身體忍不住地徹底。
阿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遞到鄭斌面前,說道:“拿著。”
鄭斌驚恐的問道:“幹……幹什麼?”
阿陳冷冷的說道:“當然是由你來放火,你不會還想明哲保身吧?這主意可是你出的,現在想退縮,晚了!”
鄭斌顫抖著接過打火機,雙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不停地抖動。
他看著眼前已經被汽油浸透的屍體和汽車,心中充滿了後悔。
他現在已經後悔了,後悔不該去找龍爺,做出如此瘋狂的事。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咬牙,打著了火。
火苗瞬間竄了起來,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點著汽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掙扎,在和內心的惡魔做著最後的鬥爭。
但最終,他還是狠下心來,將打火機湊近了汽油。
轟的一聲,烈火熊熊燃燒起來,火舌瞬間吞噬了張費的身體和汽車,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火光映照在鄭斌、大劉和阿陳的臉上,將他們的表情照得扭曲而猙獰。
阿陳看著燃燒的大火,催促道:“快走,待會引起別人注意報警我們就走不了了。”
鄭斌和大劉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連忙跟著阿陳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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