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是非要找死。”江塵眼中寒光閃動。
他的步伐很奇特,看似閒庭信步,在狹窄的包圍圈中左移右晃,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避開最凌厲的攻擊。
警棍擦著他的肩膀落下,他肩頭微微一沉卸掉力道,同時屈起的手肘如同長了眼睛,向後一頂,正中身後試圖偷襲的一名保安的胃部。
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蜷縮下去。
正面,兩把警棍一上一下同時襲來。
江塵不慌不忙,右手向上斜穿,架開上方警棍的同時手腕翻轉,五指如鉤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向下一帶一擰,此人慘叫著手腕脫臼,警棍易手。
他看也不看,奪來的警棍反手向下一戳,持棍的保安只覺得虎口劇震,五指發麻。
接著順勢抬腿,膝蓋輕輕撞在保安的大腿外側環跳穴上,那人半邊身子一麻,斜斜摔倒在地。
又有一人從側翼抱撲而來,想用蠻力鎖住江塵。
江塵彷彿背後生眼,在對方即將合攏雙臂的剎那,身體如同泥鰍般向下一滑,一個低幅度的旋轉,不但避開了擒抱,反而來到了對方的身後。
輕鬆將其解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大開大合的華麗招式。
每一次接觸都短暫而有效,每一個對手都在一個照面間失去戰鬥力。
江塵甚至沒有離開他最初站立位置的三尺範圍。
陳東臉上的獰笑已徹底僵住,進而轉化成難以置信,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傢伙是人?
他這些手下雖說不是職業打手,可也都是精挑細選,有些力氣和打架經驗的壯漢,平時在酒店鎮場子從沒出過岔子。
怎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這麼一會工夫就全趴下了。
林瑤早已用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失聲尖叫出來。
她眼睛裡充滿茫然,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她的認知。
那個跟著黃傑一起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竟然這麼能打?
江塵轉頭,目光越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落在還有些發愣的黃傑身上,笑道:
“繼續你的事,別耽擱時間。”
“是師父!”黃傑激動萬分。
他轉頭,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已經面無人色的陳東。
陳東渾身一個激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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