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咦什麼咦,一驚一乍的。”
小弟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指著地上的喜伯怯生生的說道:
“吳哥,我好像認識這個人。”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
江塵轉過身問道:“你認識他?”
小弟感覺頭皮發麻,腿肚子都有點發軟,他下意識往吳南身後躲了躲,結結巴巴說道:
“我好像見過他幾次,他好像是李家的,不對,是陳家的那個經常跟在陳少爺身邊的老頭。”
他因為緊張,說的有些語無倫次,但關鍵的資訊還是說了出來。
“陳家。”吳南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陳阿喜,陳家的那個老供奉。”
他之前被死人嚇住了,腦子裡一團亂麻,此刻被小弟一提醒記憶的閘門瞬間開啟。
這老頭他確實見過不止一次。
有一次陳東帶著一群人在一家高檔會所玩樂,他當時也在場,遠遠見過這個總是沉默的跟在陳東身後,像個影子一樣的老頭。
還有一次是在個地下賭場的衝突中,老頭出手極其狠辣,瞬間放倒了對方七八個打手,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這老頭平時太低調,幾乎從不主動露面所以他一時沒對上號。
吳南連忙轉向江塵,臉上帶著幾分後知後覺的激動。
“江先生,我們都叫他喜伯,是陳家的老人,據說從陳東他爺爺那輩就跟著陳家了,身手非常厲害,他平時基本不離陳東左右或者在陳家老宅待著。”
吳南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看向江塵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敬畏。
連陳家的供奉這種級別的老怪物,都被對方給反殺了。
此人的本事,到底有多恐怖。
江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隨即又掠過一絲寒意。
“陳家陳東不是個在帝豪酒店當保安隊長的嗎?他家裡還能養得起死士?”
吳南苦笑了一下,連忙解釋道:
“高人有所不知,陳東在帝豪酒店純粹是因為陳家跟吳家有些舊關係,陳東他爹陳建志把他塞進去混個資歷,順便看著點自家生意。陳家本身在石頭城也算得上是個不大不小的世家,家底厚實,手底下也養了不少人,陳東那小子不成器,但他爹陳建志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陳阿喜就是陳建志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塵的臉色,才繼續低聲道:
“你殺了陳阿喜,這樑子可就結大了,陳建志就陳東這麼一個兒子,護短是出了名,現在您不僅打了他兒子,還殺了他家的供奉,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陳家有錢有勢又有關係,可得當心啊。”
吳南身後那些小弟們,此刻也明白了地上死的是誰,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懼之色。
他們跟著吳南混,對石頭城各個勢力多少有些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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