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向剛從副駕駛座下來的馬老五,“就是這位馬哥,馬老五,馬大哥,他可是真正的高人,神仙一般的人物。”
李翠花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馬老五。
馬老五隻是淡淡地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冷硬,但那魁梧的身材和無形中散發出的壓迫感,讓李翠花心裡頓時信了七八分。
她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
“真的?那太好了。”她撫上自己還有些微腫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不能讓他死的太簡單,富貴,你得給我出這口氣,他居然敢打我。”
王富貴看著妻子委屈又狠厲的樣子,心疼之餘,他摟住李翠花的肩膀,用力點頭。
“肯定的,老婆你放心,他怎麼打的你,我讓他十倍百倍地還回來,馬哥出手,肯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翠花掙脫懷抱,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下午就回。”
王富貴下定決心,對著李翠花,也像是在對車裡的李建國道:
“早點把事情了結,早點安心,爸,您就在家等我們的好訊息。”
李建國下了車,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辦正事。
“滾回你的王家村去把,我不想在看到你。”
王富貴苦笑答應,安頓李翠花,然後重新坐回駕駛座,看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馬老五,深吸一口氣,發動汽車,朝著王家村的方向駛去。
這一次,他感覺手中的方向盤從未如此沉穩,腳下的路也從未如此開闊。
車子在崎嶇的鄉間土路上顛簸前行。
王富貴的心情與之前狼狽逃到成立時截然不同。
他只覺得天也藍了,氣也順了。
……
與此同時,王家村村尾廣場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江塵搬來了一張椅子,站了上去。
他目光掃過下面越聚越多的村民,那些面孔大多黝黑,佈滿皺紋。
鄉下人就是這樣,王家村的很多人都是莊稼漢。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鄉親們,打擾大家了,我今天就想問一件事,咱們村這條爛泥路,年年說要修,年年收錢,在座的各位,有誰家是沒交過那份修路錢的嗎?”
先把賬目統計清楚,他再去找王富貴統一算賬。
得讓對方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人群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人們互相看著,低聲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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