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知道你自己在打聽誰嗎?刀爺!那是你能隨便問的人物?不給你長點記性,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刀疤這麼厲害?連問都不能問?”江塵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廢話!刀爺的名頭也是你能直呼的?”
紅毛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怒氣更盛,“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弟兄們,抄傢伙,給這孫子鬆鬆骨頭!”
隨著他這一聲吆喝,那幾個混混紛紛把手摸向身後,有的掏出了甩棍,有的拎起了旁邊的空酒瓶,一個個面露兇光,慢慢縮小包圍圈。
被這麼多人拿著傢伙圍住,江塵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他只是淡淡道:
“想動手?那就來吧。”
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反而讓紅毛心裡有點打鼓。
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依仗?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紅毛在這片混,靠的就是一股狠勁,要是被一個毛頭小子嚇住,以後還怎麼帶小弟?
“裝你媽呢!”
紅毛罵了一句給自己壯膽,掄起手裡的啤酒瓶就朝著江塵的腦袋砸了過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帶著風聲,要是砸實了,肯定頭破血流。
眼看酒瓶就要砸到頭上,江塵卻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那酒瓶就擦著他的耳邊掠過,砰的一聲砸在他身後的牆上,玻璃碎片四濺。
幾乎在同時,江塵的左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抓住紅毛砸瓶子的手腕。
紅毛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股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慘叫一聲,手裡的半截酒瓶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江塵右手已經握拳,中指關節微微凸起,如同毒蛇吐信,擊打在他的腋下某個位置。
“艹!”
紅毛感覺半邊身子瞬間一麻,整條胳膊都失去了知覺,軟軟的垂了下來,劇烈的痠麻疼痛讓他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旁邊的混混們都愣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身手竟然這麼利落,一個照面就把最能打的紅毛給廢了。
“一起上!弄死他!”
稍微年長點的小頭目反應過來,吼了一聲,揮舞著甩棍就朝江塵的後腦勺抽來。
其他混混也如夢初醒,紛紛舉起手中的傢伙,從四面八方朝著江塵招呼過來。
江塵眼神一冷,抓住紅麻的手腕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時腳下步伐變幻,巧妙地用紅毛的身體擋住了側面劈來的一根鋼管。
鋼管結結實實地砸在紅毛的背上,疼得他又是一聲慘嚎。
江塵順勢鬆手,身體如同游魚般滑開,避開砸向頭頂的甩棍,同時一記低掃腿,精準踢在另一個持酒瓶混混的支撐腿膝蓋側面。
那混混只覺得膝蓋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站立不穩,哎呦一聲跪倒在地,手裡的酒瓶也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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