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那年輕得過分的面容,以及那身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長衫,他先是愣了一下,心裡有些懷疑,但隨即注意到趙天成的眼睛,以及那股隱隱散發出的的氣息,他立刻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
混跡江湖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絕不簡單。
他掙扎著想坐直一些,臉上擠出熱情甚至帶著點諂媚的笑容,但因為動作牽動了傷處,疼得他齜了齜牙,
“原來是趙前輩,恕晚輩有傷在身不能起身相迎,失禮了!”
趙天成走到病床前,目光掃過刀疤打著石膏的四肢。
他的眼神微動,好奇起了對方的手段,或許可以茶攤一二。
突然,他毫無徵兆的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蓋在對方身上的薄被。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病房裡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刀疤更是驚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牽動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又驚又怒的問道:
“前輩您這是做什麼?”
阿強也嚇了一跳,不明白這位高人想幹什麼,但他不敢出聲,只能緊張的看著。
趙天成沒有理會刀疤的驚問,他的手指直接按在打著石膏的小腿上。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搭著,但刀疤卻感覺一股細微卻異常精準的氣流,如同小蛇般鑽入了他的傷處,帶來一陣奇異的痠麻脹痛感。
“嘶!”
刀疤吃痛,倒吸了口氣,額頭冒出冷汗。
“別動。”
趙天成的手指微微用力,感受著骨骼斷裂的具體情況。
刀疤疼得臉色發白,哆嗦道:“前輩你輕點!”
好在趙天成的速度足夠快,疼痛並沒有持續太久。
他鬆開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骨骼多處粉碎性斷裂,筋脈也有損傷,下手之人力道控制得倒是精準,既讓你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至於立刻斃命,看來那個叫江塵的小子有兩下子。”
他這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刀疤和阿強說。
刀疤聽得心裡一寒,對江塵的恨意和恐懼又加深了一層。
就在這時,趙天成隨手從懷中取出瓷瓶,隨手丟在了刀疤的枕邊。
“這是?”刀疤看著那個小瓷瓶,愣了一下。
趙天成語氣平淡的說道:“瓶中有三粒藥丸,每日一粒,溫水送服,吃完之後,你下床走路,當無大礙。”
刀疤聞言,眼睛瞬間瞪圓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這傷勢,醫院的專家都說就算恢復得好,以後也大機率會落下殘疾,走路肯定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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