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段話，忽然冷笑起來。
“這個丫頭……不簡單。”
他說不簡單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跟一小時前說丫頭片子的時候完全不同。
馮德山在旁邊聽著，心裡一沉。
他意識到柳正坤已經正式把蘇錦年列入了需要認真對待的對手名單裡。
而那張名單上的人，在過去三十年裡，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柳正坤閉上眼睛，“兩天之內，我要江塵所有的底細。”
“是。”
車隊消失在漸漸泛白的天際線盡頭。
……
金樽側門內。
江塵靠在牆上，掏出手機看眼時間。
馬三刀從樓梯拐角探出腦袋：“塵哥，你剛才出去幹嘛了？我看你從窗戶……你不會跑去找柳家那幫人了吧？”
“出去透了口氣。”
“透氣？對著二十多個要殺你的人透氣？”馬三刀的嗓音都尖了。
“你那碗麵還在嗎？”江塵沒回答他的問題。
“在，但已經徹底坨了。”
“行，坨了也能吃，端過來。”
江塵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自言自語：“折騰一宿了，還沒吃上口熱乎的，在柳家也就這待遇了。”
馬三刀沒聽清最後半句，跑去端面了。
江塵走到三樓的臨時住處，推門進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訊息，蘇錦年發來的。
“你去見柳正坤了？”
江塵挑了下眉。蘇錦年的訊息靈通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他從側門出去到回來一共不超過五分鐘，她就已經知道了。
他回了三個字：“打了個招呼。”
對面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回了一條：“下次別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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