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業指著她的鼻子,厲聲喝問,“我問你,昨晚金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幹了什麼好事?”
蘇錦年慢條斯理走到大堂空位上坐下。
“沒幹什麼啊,昨晚十一點多,我接到大堂經理的電話,說柳正坤帶著二十多號帶刀的保鏢,把我們金樽的正門和側門全給堵了,客人們進不去也出不來,作為金樽的負責人,我當然是過去處理一下安保糾紛。”
“處理糾紛?”
蘇建業被氣笑了,他站起身,指著蘇錦年的手都在發抖。
“你管那叫處理糾紛?你處理的結果就是讓柳正坤吃了個閉門羹,還徹底得罪了柳家現任的家主?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晚的處’,蘇家旗下至少有五個核心產業遭到了柳家的狙擊。”
這話一齣,大堂翻滾起來。
“就是啊,太不顧全大局了。”
“為了一個外人,把整個家族拖下水,這算什麼負責人?”
“必須把那個江塵交出去。”
各種數落和指責砸向蘇錦年。
蘇正庭坐在主位上,依然沒有表態,只是靜靜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神深邃。
等大堂裡的聲浪稍微小了一些,蘇正庭才緩緩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行了,都少說兩句,錦年,你自己說說,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為什麼要力保那個江塵?”
蘇錦年放下茶杯。
“情況很簡單。”蘇錦年開口了,聲音清脆而響亮,“江塵昨晚在金樽消費,柳正坤為了給他兒子出氣,直接帶人圍了我們的場子,要我們交人。”
蘇錦年停頓了一下,目光直逼二爺蘇建業。
“二叔,您剛才說我衝動,說我不顧大局,那我請問您,蘇家和柳家,同為九江城的三大家族,地位是不是平起平坐的?”
蘇建業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當然是平起平坐,這還用問?”
“好,既然是平起平坐。”蘇錦年加重語氣,“柳家帶著人,大張旗鼓圍了我蘇家最核心的產業,堵了我蘇家的門面,甚至要衝進我蘇家的地盤裡抓人,而我蘇家,如果連個屁都不敢放,乖乖把客人綁了雙手送到他們面前……”
蘇錦年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這就是諸位長輩想要的大局嗎?這就是諸位長輩想要的顧全大局?”
大堂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蘇錦年這番話震住。
“你們只看到了今天晚上柳家切斷了我們的物流,停了我們的供貨,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昨晚真的認了,把江塵交出去了,第二天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她豎起一根手指。
“整個九江城的地下圈子和商界都會知道,蘇家怕了柳家,我們連自己場子裡的客人都保不住,誰還敢來金樽消費?誰還敢跟蘇家做生意?金樽的招牌,一夜之間就會變成一個笑話!”
蘇錦年的聲音越來越高,氣勢越來越盛,逼得剛才還叫囂得最兇的幾個長輩紛紛避開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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