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誤會了,老夫嘴不硬,小友說的對老夫還得多練些年。”
他一邊說趕緊拿起鐵鍬,更加賣力挖起坑來,生怕江塵一個不高興又給自己找麻煩。
這個老傢伙雖然暫時屈服了,但絕非真心歸順。
江塵眼中閃過冷芒,等利用完他找到陳建志,必須想辦法處理掉以絕後患。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老傢伙還有利用價值。
孫大師揮汗如雨總算完成了任務,憋著一肚子火氣和屈辱,都埋進自己親手挖出的大坑裡。
填上最後一鍬土,又費力的踩實,他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架,尤其是受傷的右腳和肋部,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氣。
他一屁股癱坐在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
灰頭土臉汗水和泥土混合哪裡還有半分世外高人的模樣,讓他看起來比街邊的乞丐還要狼狽三分。
江塵慢悠悠踱步過來,站在不遠處看著,低頭看了看被填平土坑,點了點頭讚許道:
“看來大師挖坑埋人的手藝也不賴嘛,埋得還行速度也夠快,真是多才多藝。”
孫大師沒好氣嘟囔道:
“老夫這把老骨頭今天算是被你小子折騰散架了,累死老夫了。”
“散架?還早著呢。”
江塵臉上的笑容收斂,催促說道:
“把人埋了工具也得收拾乾淨,還沒完呢,那把鐵鍬還有地上這些血跡都處理一下,別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
孫大師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還來?”
沒完沒了了,感覺對方不把自己累死是打算不罷休了。
他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憋屈湧上心頭。
他孫大師何曾幹過這種打掃戰場的雜役活?
但他只能咬著牙不敢違逆江塵,強撐著痠痛無力的身體再次站起來。
他先是走到旁邊的人工湖邊,撿起鐵鍬費力的將鐵鍬上的泥土和血跡清洗乾淨。
然後又找了些相對乾淨的落葉和塵土,蓋在那片血跡最為集中的地方,用腳胡亂踩了踩勉強算是遮掩了過去。
“現在總沒問題了嗎?”
孫大師咬著牙關問。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了,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連抬抬手指都覺得費勁。
他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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