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組成一個小型車隊,駛離了陳家別墅區,向著城外更偏遠的山區進發。
根據陳建志之前模糊的指點,隱廬位於石頭城西面,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深處。
道路越走越偏,從寬闊的柏油路變成坑坑窪窪的水泥路,最後乾脆成了僅容一車透過的泥土路。
四周的山林也越來越茂密,參天古樹遮天蔽日,即使在白天林間也顯得有些昏暗。
更奇特的是隨著深入山林間竟然開始瀰漫起淡淡的的霧氣,使得能見度進一步降低。
開車的是王剛最信任的保鏢,車技嫻熟但開得小心翼翼,生怕在這崎嶇的山路上出什麼意外。
老馬坐在後座,看著窗外越來越荒涼的景色,忍不住低聲嘀咕道:
“我的個乖乖……這地方也太偏了吧?我在石頭城混了這麼多年,從來不知道西邊山裡還有這麼個鬼地方,這孫大師還真會挑地方清修。”
王剛正閉目養神,聞言狠狠瞪他一眼,低聲呵斥道:
“閉嘴!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孫大師那是世外高人行事豈是你能揣測的?住在這種山野之間,遠離塵囂才符合高人的風範!你要是再胡說八道萬一激怒了孫大師,別說你,連我都保不住你!”
老馬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縮了縮脖子訕訕說道:
“是我多嘴了,不敢了。”
他抹了抹額頭冒出的冷汗,再也不敢亂說話。
王剛冷哼一聲,重新閉上眼睛,但心中其實也有些犯嘀咕。
這地方確實偏得有點離譜了,而且這霧氣也來得蹊蹺。
不過想到陳建志對孫大師那近乎神化的描述,他又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疑慮。
高人嘛,總是有些與眾不同的。
車子又顛簸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前方的霧氣似乎更濃了一些,山路也越發陡峭難行。
就在司機都開始有些心裡打鼓,懷疑是不是走錯了路的時候,前方濃霧之中隱約出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空地,空地盡頭是座看起來破敗的茅草屋。
“剛爺,前面好像有座房子!”開車的保鏢忍不住驚呼道。
王剛睜開眼睛,透過車窗向前望去。
果然,在朦朧的霧氣中,孤零零的茅廬靜靜地矗立在那裡,茅廬周圍用簡單的竹籬笆圍出了一個小院,院子裡似乎還種著一些看不清品種的植物。
整個景象透著一股與世隔絕的古樸。
“停車!”
王剛立刻下令,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兩輛車先後在距離茅廬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王剛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有些激動的心情,推門下車。
老馬和兩個保鏢也連忙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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