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怒火,道:
“小友說笑了,老夫不是對手甘拜下風,江湖切磋勝負乃兵家常事。”
他避開投降字眼。
江塵往前踱了一步。
“好一個甘拜下風,那我問你,如果今天贏的人是你你會不會放過我?會不會讓我大搖大擺地離開這裡?還是說你會按照你之前說的,把我打成殘廢然後丟去餵狗?”
孫大師臉色一僵,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他當然不會放過江塵。
非但不會放過,他還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對方,同時向陳家展示自己的價值。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江塵臉上的譏誚之色更濃。
“所以你現在跟我說什麼不再參與不覺得天真太可笑了嗎?”
孫大師的心沉了下去,眼前這個年輕人,絕非那種容易糊弄之輩。
對方不僅實力強橫,心思也極為縝密狠辣。
他強忍著腳上和肋下的劇痛,以及內心的屈辱,沉聲問道:
“那小友的意思是非要與老夫魚死網破不成?老夫承認你實力強橫,但老夫若拼死一搏動用最後的底牌,也未必不能拉著你同歸於盡,到時候你就算贏了也是慘勝,對你接下來的計劃,恐怕也沒什麼好處吧?”
他這話半是威脅,半是試探,同時也隱含著一絲求饒的意味,希望江塵能顧忌他可能存在的底牌,從而放他一馬。
江塵眉頭皺了起來,認真思考對方的話。
他心中也確實在快速盤算。
這老傢伙雖然敗了,但畢竟修煉武道多年,保不齊真有什麼壓箱底的拼命手段。
自己雖然不怕,但若真被他臨死反撲弄出點傷勢,對接下來的行動確實不利。
尤其是他真正的目標是陳家和王剛,在這裡跟一個已經沒有戰意的老傢伙死磕,確實有些浪費時間。
王剛和他的手下們連大氣都不敢喘,眼巴巴地看著江塵,等待著他的決定。
孫大師也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手悄悄摸向了腰間一個不起眼的布囊,那裡有他保命的東西。
過了約莫十幾秒鐘,江塵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在這裡打死你對我來說確實沒什麼好處,反而可能髒了我的手,浪費我的時間。”
孫大師心中稍定,知道事情有轉機連忙問:“那小友的意思是……”
江塵豎起一根手指,看著孫大師,緩緩說道:
“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做到了我放你離開,做不到或者敢耍花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保證你的底牌還沒用出來,你就會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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