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江塵主動發起了進攻!
“話那麼多,你以為我就不會動手嗎?”
江塵的聲音還在原地飄蕩,他的人卻已經如同鬼魅般,瞬間跨越了數米的距離,出現在了血虎的面前。
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什麼?”
血虎大驚失色,他根本沒料到江塵在受傷之後,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倉促之間他只能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做出最本能的防禦。
江塵的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雙臂上。
血虎悶哼連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才勉強卸掉這股力道,穩住身形但雙臂已經痠麻不堪,胸口更是氣血翻湧,差點也一口血噴出來。
“你這傢伙,氣煞我也。”
血虎又驚又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
對方剛才的受傷和點評根本就是在麻痺他,尋找他輕敵和蓄力時的破綻。
江塵一擊得手並未追擊,輕輕甩了甩手腕,臉上露出一絲譏誚。
“無能狂怒的人我見得多了,你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血虎的驚怒尚未平息,江塵卻已不再給他任何調整和喘息的機會。
剛才的示弱不過是為了摸清對方路數,並製造反擊的破綻。
如今破綻已現,江塵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你的廢話,到此為止了。”
江塵聲音平淡,身影卻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身法更加飄忽詭異,彷彿融入了周圍的夜色和燈光之中,讓人難以捉摸。
血虎咬牙壓下胸中翻騰的氣血,強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
他知道生死勝負恐怕就在接下來的幾招之間,他怒吼一聲,主動迎上將古泰拳中最為兇狠毒辣的肘擊傾瀉而出。
然而江塵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血虎狂暴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他以精妙到毫巔的身法和出手時機,將對方攻勢一一化解於無形。
偶爾的反擊,則如同毒蛇吐信刁鑽狠辣,直指血虎招式轉換間的空檔。
江塵一指點在血虎肋下某處穴位,血虎頓時感覺半邊身子一麻,動作瞬間僵硬了半分。
緊接著他手刀斬在對方倉促回防的小臂上,骨裂聲清晰可聞。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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