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他們親眼目睹武供奉是如何被這個年輕人戲耍。
恐懼澆滅了他們心中勇氣,手裡的槍械此刻感覺沉重無比,不少人雙腿都在打顫。
終於,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領的中年漢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顫抖著聲音開口,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少……我們只是聽命行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塵淡漠的目光掃過,頓時嚇得後半句憋了回去。
江塵沒有立刻說話,他仔細擦拭短刀,直到刀身重新變得光潔如新,這才抬起頭。
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低下頭,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嘰嘰喳喳的說什麼呢?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領頭漢子差點跪下去,他哭喪著臉,帶著哭腔道:
“江少饒命啊,我們就是混口飯吃,白家讓我們來我們就得來,我們也不敢不來啊,我們跟您無冤無仇,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哀求聲一片。
江塵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
“行了,別號喪了,我懶得殺你們。”
這話如同天籟,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一半,但沒人敢完全放鬆,依舊眼巴巴看著江塵,等待下文。
“不過,你們得替我辦件事。”江塵淡淡道。
領頭漢子連忙點頭如搗蒜。
“您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辦。”
“很簡單。”江塵指了指地上武海的屍體,又指了指山林深處,“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帶回白家,告訴白雲山,他兒子白坤是我殺的,他家的供奉武海也是我殺的。”
領頭漢子愣住了,他沒想到江塵的要求竟然是這個。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就這麼簡單?只是帶個話?”
“就這麼簡單。”江塵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再幫我額外帶句話。”
他清了清嗓子,道:
“告訴白家所有嫡系,洗乾淨脖子在家等著,我會主動上門把他們全都解決掉,省得他們再費心費力地到處找我。”
所有打手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是對整個白家的宣戰,是不死不休的絕殺令!
他難道不知道白家到底有多深厚的底蘊,多龐大的勢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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