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問阿豹他們,“江塵讓你們帶了什麼話,都說出來。”
阿豹他們斷斷續續將山上全都抖落出來。
隨著他們的講述,臥室裡溫度驟降,保鏢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白雲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
他的兒子死了,兇手還敢放狠話讓他們白家人洗乾淨脖子等著。
良久白雲山才吐出濁氣,他閉上眼睛,沉聲喚道:
“來人。”
門外立刻有保鏢應聲。
“把這幾個人帶下去,找個醫生給他們看看傷,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不許他們對外說半個字!”
家族的奇恥大辱不能被外人知曉。
“是!”保鏢立刻上前,將如蒙大赦又惶惶不安的阿豹幾人架了出去。
處理完報信的人,白雲山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白勝。
白勝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父親……”
“從現在起,”白雲山打斷他的話,聲音冰冷,
“你不再是白家六少爺,也不再負責家族任何事務。”
白勝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驚恐。
“父親,這是是我不對,可我……”
“閉嘴!”白雲山厲聲喝道:“就因為你的狂妄自大才釀成今日大禍,白家精銳折損大半,你還有臉站在這裡?”
他頓了頓,看著白勝那慘白的臉,眼中沒有絲毫父子溫情。
“念在你終究是我兒子的份上,從今天起你給我滾回你自己的院子,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好好反省你的過錯!”
“不,你不能這樣,給我個機會,”白勝徹底慌了,失去白家少爺的身份和權力,比殺了他還難受。
“拖出去!”白雲山不再看他,對著保鏢揮手。
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立刻上前,不由分說架起還在掙扎求饒的白勝,將他拖出了臥室。
白勝淒厲不甘的叫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臥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但氣氛卻更加凝重。
白雲山獨自站在房間中央,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緩緩走到窗邊,夜風帶著涼意湧入,吹動了他花白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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