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在樓下見識過江塵的身手,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老闆發話了,不上也得上。
“現在跪下認錯,還能少受點罪。”叫阿龍的保鏢沉聲道。
江塵嘆了口氣:“怎麼每個人都喜歡說這句?就不能換句詞嗎?”
“你找死!”阿虎脾氣比較暴,第一個衝了上來。
江塵坐著沒動,直到阿虎的拳頭快到面前時,他才抬手握住對方的手腕。
阿虎一愣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太慢了。”江塵搖搖頭,手上一用力。
阿虎的手腕應聲而斷,他慘叫一聲,抱著手腕跪倒在地。
另一個叫阿龍見狀,知道不能留手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朝江塵捅來。
江塵終於站起身,側身躲過匕首,同時一腳踹在阿龍膝蓋上。
“啊。”阿龍腿軟跪倒在地。
江塵順勢奪過匕首,反手抵在他脖子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包間裡鴉雀無聲。
剛才還叫囂的幾個紈絝子弟,現在一個個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他們平時欺負的那些小混混。
這是個真敢下手的主,江塵把匕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能好好說話了嗎?”
沒人敢回答。
江塵走到白勝面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張茶几。
“白六爺咱們聊聊?”江塵笑眯眯地說,“你門白家的事,咱們得說道說道。”
白勝額頭冒出冷汗,但他畢竟是混了幾十年的人,勉強還能保持鎮定。
“我承認你身手好。”白勝沉聲道:“但這裡是昌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現在走,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否則……”
“否則怎樣?”江塵打斷他,“否則你就讓外面那些人繼續找我麻煩?還是讓你那個墳頭草都有半人高的兄長白坤爬起來找我報仇?”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白勝,我既然敢來,就沒怕過你們白家,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句話別惹我,你們白家那些破事,我沒興趣管,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事,我也是會生氣的。”
白勝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聽出了江塵話裡的威脅,也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個人是真敢殺人。
“江兄弟咱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白勝的語氣軟了下來,“這樣,你要有什麼對白家不滿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你想要什麼補償,儘管開口。”
“補償?”江塵笑了,“你覺得我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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