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肯定是在給那個姓江的表態,我趙彪跟你站一起。
那個姓江的,到底給趙彪灌了什麼迷魂湯?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老爺子,趙老闆,二位消消氣。”
眾人轉頭,只見個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這人五十多歲,氣質儒雅,看起來像個學者。
“周先生?”白文一愣。
來人是昌城商會的副會長周明遠,在昌城商界很有威望,跟白家關係也不錯。
周明遠走到兩人中間,微笑著說:
“白老爺子,今天畢竟是白勝的葬禮,這麼多賓客在場,鬧起來不好看,趙老闆也是一片好意,怕您氣壞了身子,我看不如這樣,讓這幾個送貨的先走,有什麼事等葬禮結束了再說,您看如何?”
白遠山盯著周明遠,眼神複雜。
對方這話看似在勸和,實際上是在給白家臺階下。
真鬧起來白家確實佔不到便宜,白文也低聲說:“周先生說得對,今天先讓這些人走,等葬禮結束了,我們再慢慢算賬。”
白遠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揮了揮手:“讓他們滾!”
護衛們讓開一條路。
棺材鋪老闆如蒙大赦,連滾爬爬的爬起來,招呼那些抬棺材的壯漢:“快走快走!”
幾十個人抬著空棺材狼狽不堪朝門口跑去。
趙彪見狀,也拱了拱手:“老爺子深明大義,趙彪佩服,那我也先走了,不打擾各位弔唁。”
說完,他帶著手下,大搖大擺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白遠山一眼,咧嘴一笑: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白遠山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這棺材,你還是收著吧。”趙彪說,“萬一……用得上呢?”
說完他哈哈大笑著,轉身走了出去。
白遠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彪的背影,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文趕緊扶住他:“趙彪這種小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賓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今天這場葬禮,白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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