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酒瓶,將殘餘的烈酒一飲而盡,喉嚨被灼燒的生疼,卻讓他的頭腦異常清醒。
“江塵是虎白文就是狼,不拼一把,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這事兒我做定了。”
卡座裡的空氣凝固了幾秒。
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白冰那雙充血的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旁
邊幾個心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寫著這事不靠譜五個大字,可誰也不敢再開口勸了。
“還愣著幹什麼?”白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空酒瓶嘩啦作響。
“都聾了嗎?我說都去查四哥明天的行程!”
“是。”胖子抹了把額頭的汗,哆哆嗦嗦掏出手機。
接下來的三天,白冰幾乎沒怎麼閤眼。
他手下七八個人全撒出去了,可反饋回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讓人心涼。
“三少,四爺這兩天根本就沒出過老宅。”
胖子在電話裡喘著粗氣。
“我託關係問了,說四爺原本定在昨天的飯局取消了。”
“高爾夫球場那邊呢?”白冰咬著牙問。
“也問了,”王強接過話頭,臉色難看,“而且球場那邊的工作人員說,四爺短期內沒有前往那裡的逾越。”
白冰咬緊牙關,怎麼老天爺都不站在他這邊。
李銘推了推眼鏡,小心翼翼的說道:“還有個情況,我找人打聽了四爺手下的幾個頭目,他們都說最近所有行程暫停,有個頭目喝多了還抱怨,說四爺最近都不外出了。”
白冰把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
“他麼的,”白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四這是知道什麼了?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不應該啊,咱們打聽訊息都很小心,用的全是外圍關係,沒接觸他身邊的核心圈。”胖子擦著汗。
“那就是江塵那邊走漏了風聲?”李銘皺眉。
白冰抬頭眼睛裡血絲密佈:“不可能,江塵比咱們更想弄死白文,他巴不得我早點動手,怎麼可能打草驚蛇?”
他在包間裡來回踱。
胖子苦著臉,聲音帶上哭腔道:“三少,不是兄弟們不盡力,是真查不到啊,四爺現在跟個烏龜似的殼硬得很,咱們這些人手根本撬不動,而且時間拖得越久風險越大。”
王強也嘆氣,“李哥說得對,要不咱們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四爺就算查賬,查出來也就是經濟問題,老爺子頂多把您打發到外地分公司去,可要是真跟江塵合謀……”
他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謀害親兄弟,在白家這種家族裡是絕對的死罪。
白冰死死盯著桌上那堆情報資料,胸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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